可现在他知道这番话是季听深思熟虑之下才说出的,心里又觉得哪里有种说不出的古怪。
见他沉默,季听以为他在思量,于是开口道:“是真的,没骗你。”
没有后续的心声,季砚执这才冷声道:“既然已经不喜欢了,那以后就离凌熙远点。”
季听隐隐松了口气,[终于可以不用找借口了。]
季砚执微妙地挑了下眉,就见季听点了点头:“嗯,我一定跟他保持距离。”
季砚执似笑非笑地哼了声,“你要是敢忘,你就给我小心着点。”
警告完,他抬腕看了眼时间。
“走吧,回房间。”
两人从书房出来一起上了电梯,季砚执刚要按楼层键,忽然听到咕叽的一声。
他转头看向季听,目光又扫向他的肚子:“饿了?”
季听抿了下唇角,轻轻地点了点头。
“事真多。”
季砚执嘴上这么说着,却转过身去按了开门键。
见他径直走了出去,季听愣了下跟了上去:“我们去哪儿?”
“饿了当然去吃东西了,难道去参观洗手间吗?”
厨师这个时间肯定已经休息了,老宅不可能有食品,要吃还得自己做。季听今天有点累,更想回房间休息,于是道:“我拿点饼干吃就行了。”
季砚执压根不理他,一直等两人到了餐厅,他才说了句:“去坐着。”
“啊?”
季砚执扔下他,自顾自地去冰箱拿出了一个盒子,回来绷着一张脸:“鳝鱼金丝面,吃不吃?”
季听看了看盒子,又抬头看他:“你买的?”
“路边捡的。”
季砚执没好气道。
季听想不出季砚执有洁癖还能做出这种事,眉心微蹙道:“捡的还是不吃了吧,毕竟是食物,万一坏……”
话还没说完,他的脸颊就被一只大手捏住了:“季耳朵,你一天不气我你难受是吗?”
季听推开他的手,微皱着眉:“我没有气你,是你自己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