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砚执忽然不说话了,唇角板得平直,过了好一会儿才哼了声:“现在还会说花言巧语了。”
季听迷茫地顿了下,[这就是花言巧语了吗?]
他低下头看着季砚执:“对外貌有认知偏差,也是一种病。”
季砚执半冷不冷地笑了一声,“你知道得倒多,还有什么稀奇古怪的病,你说说看。”
稀奇古怪……季听想了想,道:“有一种病叫悲伤r头综合征。”
“什么?”
季砚执皱起眉,“r头还会自己悲伤?”
“不是它悲伤,是在r头被触碰或受到刺激时,患者会突然出现一系列的负面情绪,比如特别难过,焦虑,又或者没来由的悔恨和空虚。”
“先天性的?”
“有一定的因素,不过你不用担心,你先天没有,后天应该也不会得。”
季砚执看他,“你怎么这么肯定?”
季听解释道:“因为这种病大多是因为心理压抑,情绪憋闷所造成的,你有脾气当场就会作出来,你不会压抑自己。”
季砚执瞪了他一眼,讽刺地道:“我谢谢你。”
“不客气。”
楼下,沈木岚撑着头,对着烘干机里的豆包呆。
叮铃一声轻响,又有人来了。
沈木岚回神,只见一个戴眼镜的男人走了进来:“沈先生您好,我是季总的秘书方杰。”
“哦,你好。”
方杰提了下手上的两个罩着的衣架,微笑着道:“我来给季总和二少送衣服,现在方便吗?”
沈木岚看着他手里的衣服,忽然叹了一口气。
让秘书专门跑一趟也不让季听穿他的衣服,这该死的占有欲啊。
方杰见状,“沈先生,是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
沈木岚干笑了一声,“那个,他们就在楼上呢,我带你上去。”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