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季听按下暂停,平板又伸了过来:【你不会是把那两斤半的栗子都吃了吧?】
“你…闭嘴!”
季砚执咬牙切齿地道。
季听看了他两秒,然后迅把平板放到桌上,接着把一个靠枕垫在季砚执身侧,最后把他的腿抬到了沙上。
季砚执还强撑着,“我说了,我不难受!”
季听没说话,只朝他比了个交叉的手势:[等我十分钟。]
他先去药箱可能存放的地方找了一下,但是这栋宅子太大了,东西归置在哪只有管家清楚。
现在已经这么晚了,对方肯定早就睡了。更何况季砚执还要面子,像上次按摩椅故障,他倒吊着都不许自己叫人过来。
没有药,就只能去医院了。
季听去到季砚执房间,随手拿了件大衣,然后回自己房间取了手机和车钥匙。
下楼后,他把已经蜷成一团的季砚执扶起,正要给对方套大衣时,结果却遭到了‘垂死’抵抗。
“这大衣……我……今天穿过……脏……不穿……”
季听一听,利索地把自己的大衣给季砚执套上,自己则穿了季砚执的。
其实他的也是穿过的,但现在已经照顾不了对方的洁癖情绪了,反正只要不说季砚执就不知道。
两个人套好大衣后,季听把他的胳膊挎自己的脖子上,然后点了三下头:[1,2,3,起——]
他本来是给自己攒劲,没想到心里一说起,季砚执竟然也配合着跟他一起使劲。
两人就这么走到车库,季听把季砚执扶上副驾驶,给他系好了安全带。
“唔……”
季听刚一坐到车上,就听到季砚执出一声耐忍的闷哼。
他侧身过去拉起对方的手腕,然后在手腕横纹上三指的距离找到内关穴,又拉过季砚执的另一只手,示意他自己按着这里。
车子启动,伴随着引擎的轰鸣声,跑车驶出车库。
出了庄园大门,刚转到大路上,季砚执忽然紧紧地扣住了季听的手臂,气喘吁吁地:“你,你开慢点……”
刚那一个转弯,胃酸差点没给他甩出来。
季听点了点头,降低了车。
这种情况也用不着大费周章地去医疗中心,季听定位了离庄园最近的医院,没十分钟就开到了。
他先把季砚执扶到大厅,然后拿出ipad:【挂号需要你的身份证号。】
季砚执说了一遍,季听听完就去了缴费窗。
挂完号回来,他正要把人从椅子上扶起来,季砚执忽然道:“等等。”
季听卸了劲看向他,季砚执又道:“洗手间在哪。”
季听抬头找了一下标识,在另一头看到了洗手间的牌子,又把季砚执扶了起来。
可等两人走过去后,季砚执只是极为短暂地在厕所前站了一秒,扭头就往出走。
“我肚子不疼……一点也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