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季砚执喜欢把人架来架去的习惯是遗传。
季听漠然地道:“不用了,我自己走。”
“请。”
一个多小时后。
季听这侧的车门被拉开,男人再次抬手:“二少爷,请。”
季听抬头看了一眼,只见牌匾上铁画银钩的两个字:鹤园。
正门一开,迎面而来的就是浑然天成的造园手法和错落有致的亭台楼阁,整个鹤园宛如巨幅长卷的山水泼墨画。
可季听身在其中却无心观景,脑中只有原主幼年时在日记里写的一句话。
他说,这里是太阳死去的地方。
在长廊上走了几分钟,季听被带进了主楼正厅。
一进门他就听见了吸鼻子的啜泣声,一个哭到浮肿的女人坐在右侧,她身边陪着一个年轻的女孩,一看到季听进来,两只眼睛就跟淬了毒的锥子一般。
季听无视她的目光,只看向主位:“爷爷。”
季震霆掀起褶皱的眼皮看了他一眼,极为冷淡地:“嗯。”
不叫他坐,也不说为什么叫他来,只是让他这么干站着。
换做以前的季听恐怕早就胆战心惊,但现在的季听却不接这迎面泼来的冷水:“您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你敢?!”
第22章下贱的私生子
呵住他的是那个年轻女孩,正是季立平的大女儿。
季施蕾站起身,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爷爷还没话呢,你就敢走,你还有没有点规矩了?”
季听看着她激动的样子,默了两秒:“你是?”
这事不能怪季听。
原主从小到大来鹤园的次数屈指可数,来了也畏缩的极少抬头看人,所以到现在也没把季家人认全。
季施蕾像闷头撞到了一堵墙上,气得一噎:“你……”
“好了。”
季震霆一话整个场面瞬间冷却下来,中年女人赶紧给季施蕾使眼色,接着又抽泣起来。
季施蕾剜了季听一眼,坐回去又低声安慰起女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