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听不跟他做这种无谓的争执,从床边起身道:“你起来,我去给你拿衣服,我们去医院。”
“我不去。”
季砚执不仅没起,还躺进了被子里:“我睡一下就好了,不用你管。”
“我要管的,我得对你负责。”
季砚执脑中瞬间划过刚才的画面,心脏像是忽然被什么挤了一下:“你、你负什么责?”
季听觉得他这个反应有点奇怪,不解地道:“如果你不是跳下池塘扶我,大概率不会生病,所以我得对你的感冒负责。”
“我是扶你吗,我那是救你。”
都到这个节骨眼了,季砚执还要囔声囔气地强调一遍。
“嗯,是救,所以我更该管你了。”
季砚执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我不去医院。”
他实在是不想动,头昏身上还疼,现在就只想躺着。
季听沉默了片刻,问道:“那吃药可以吗?”
“你当我三岁小孩啊,吃药还要问?”
[闹脾气不肯去医院,跟小孩子有什么区别。]
季砚执差点回身瞪他,但一想又太明显了,自己忍着在被窝里生闷气。
结果再等他转过头去,床边的季听已经不见了。
季砚执忽的从床上坐起,“季耳朵,季耳朵!”
季听大衣穿到一半,从里面走了出来:“我在这,怎么了?”
季砚执看了他一眼,又躺了回去:“我渴了,我要喝水。”
“好。”
季听出去给他倒了一杯热水,放在床头柜:“还需要什么吗?”
季砚执喝了两口,拿眼睛扫他:“你这是准备出去买药?”
季听嗯了一声,却又坐到了床边:“其实我觉得我们还是去医院比较好,刚才量体温的时候我听到你的心跳很快,病毒性感冒是有几率引心肌炎的。”
“我没有。”
季听愣了下,“没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