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断云却轻声说:“我与凌霄派的纠葛,你迟早要知道的。”
如今他二人已如同是强拧在一块的细绳,过去的一切都因此与对方扯上了关系,封断云早想过自己应当坦诚,只是话到嘴边,他却又究竟要如何开口。
那是他自己都不太愿意提及的过往,贸然出口,听起来更像是故意博取他人同情,而他的言辞一贯匮乏苍白,因而哪怕再三思考,他也只能干巴巴开口,道:“我以前是掌门弟子”
“魔头!”
江天远却打断了他,“你等一等。”
封断云一怔,果真顿住话语,等着江天远开口。
江天远直白道:“在下来问,你答‘是’与‘不是’就好。”
封断云略有讶异:“什么?”
这段时日相处,江天远自认已摸清了封断云的性子,他知道封断云为人孤傲,绝不可能接受他人同情,也不会将自己的弱处对外人展露,因而对封断云而言,若要他开口直言提及自己当年所经之事,只怕比登天还难。
江天远看过二师兄的信,他心中隐有猜测,却还缺证实,对他而言,眼下显然也是一个证实自己猜想的好时候。
江天远蹙眉重复强调:“你只需回答我便好。”
封断云明白这是江天远为了顾及他的颜面,方才硬掰出了这么一个办法,他沉默片刻,微微点头,道:“是。”
江天远深吸了一口气,干脆开门见山问:“你与凌霄派的纠葛,与凌霄派的失传剑谱有关联?”
封断云略有些讶然,问:“越桑影告诉你的?”
江天远:“……”
江天远并未回答,而封断云想起他二人方才的约定,便也只是稍稍迟疑,便立即重新答道:“是。”
江天远又问:“凌霄派的剑谱,不会在你手上吧?”
封断云当然摇头:“不在。”
这答案朝着江天远心中的猜测更近一分,他心有不忍,觉得自己几乎已能摸清事态全貌,深吸一口气,问:“凌霄派前任掌门收你入门,是因为你习武的资质?”
封断云微微阖目:“……是。”
江天远:“他们骗过你?”
封断云:“是。”
江天远:“陆青山……也帮他们骗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