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可是真心实意想帮你才问的,你要真不说可就拉倒,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喽!”
商绍延垂着眼眸,不声不响灌了好几杯威士忌,才沉声道:“……是他的问题,他为了一个omega,竟然说我跟他关系再好,也不可能跟以前一样。”
温少远托着下颌,“周序说的……好像也没错吧?”
商绍延硬朗的面容更显阴沉,“什么没错?!在我这里,他会是我这辈子最好的兄弟,永远都不会变!他……他自己不这样想而已。”
“其实周序的话……”
温少远神情费解,“的确没说错。”
对上商绍延冷飕飕的眼神,温少远怕被他从窗户丢下楼,赶紧解释。
“我意思是说……你跟周序关系当然好,是最好的兄弟,可也不能跟以前上学时候那样,整天形影不离黏着,你们彼此生活都会生改变。”
商绍延表情不变,“能有什么改变?!”
“那改变的可就多了。”
温少远想了想,接着往下说。
“你们工作中接触的人,各不相同,人情往来等,不是共同好友的朋友……还有往后你们总会各自有情侣,爱人,再往后有家庭、或者孩子,重心自然要放到自己的家庭之中,兄弟感情再好,也不能再整天腻歪在一起,自然就会不一样。”
商绍延蓦地攥紧酒杯,太用力,手背上青筋都暴起。
他不明白,为什么光是在脑海里想象温少远描述的画面,喉咙紧,胸前泛起一阵无法言喻的钝酸,闷得呼吸不上来。
在温少远看来,商绍延才刚23岁,正是重义气的年纪,会想不开是正常。
他拍了拍沉默的商绍延肩头,道:“等再过几年,你到了我跟周序这个年纪……自然就会明白。”
商绍延垂着眸,一声不吭往自己嘴里灌酒,温少远也不清楚他有没有将自己的话听进去。
顶级a1pha的酒量很好,可也架不住七八瓶威士忌灌下去。
渐渐的,商绍延的背脊不再绷直,肩线微微垮下来,难受地蹙起眉头。
胃里翻江倒海,额头胀痛,让醉了的商绍延自己都忽略后颈腺体隐隐的胀、钝麻。
温少远玩了一局骰子回来,一坐过来就闻到雪松味信息素,忍不住捏住鼻子去抢商绍延的酒杯。
“好了好了……今天就喝到这里吧,你都他妈喝多了,信息素都不受控制外泄,我找人送你到楼上房间休息去!”
温少远在一包厢人里,随手指了个眼熟的Beta。
“那个……你帮忙送商绍延到楼上房间,让他休息。”
被点名的Beta不敢有半点怠慢,马上应道:“是是是……温总放心,我这就送商总上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