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序被商绍延勒得生疼,但也没有挣扎,任由他抱着,按捺住焦急,低声询问:“绍延……你到底怎么了?嗯?”
商绍延不语,暗暗用最大力气将周序抱住,仿佛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不见。
周嘉言眨了眨漆黑的大眼睛,搞不懂他的爸爸和商叔叔怎么了,也急得团团转。
他跑过来,小手扒拉着周序和商绍延的长腿,着急地问:“爸爸,商叔叔……你们到底怎么了?不要吵架,好不好?”
周序心都悬到了嗓子眼,实在无暇顾及周嘉言,垂下的左手轻轻揉了揉周嘉言的小脑袋,算是安抚。
在周序的安抚下,周嘉言安静了下来,小手乖乖抱着他和商绍延的腿。
他满心满眼还是想着商绍延,再一次压下焦急,轻声问:“绍延,你到底怎么了?”
商绍延眼眶酸胀,眼皮烫,想求周序别跟丁思齐走,别再喜欢丁思齐,求周序只喜欢他。
可这些显然周序不可能会答应他的。
商绍延也不敢说出口,怕惹周序反感。
所有到嘴边的话都咽了回去,商绍延退求其次,嗓音沙哑,带着一丝哀求。
“周序……你要去哪里,能不能跟我说一声,别再不告而别……可以吗?”
听着商绍延话里的哀求,周序心口骤然一缩,一股酸涩的疼意漫上四肢百骸。
他轻轻推了下商绍延,商绍延没松手,抱得更紧,他只能抱紧了商绍延劲瘦的腰,脸贴着商绍延的头,蹭了蹭。
“绍延……我没有要去哪里,还有三天就是春节了,我收拾行李,只是想带言言跟你一起回京市见商叔和江姨。”
几乎要沉溺在水底的商绍延,因为周序的话,猛地吸入了一口新鲜的空气。
但他还是半信半疑,“真的吗?你……你是打算带言言回京市?那为什么言言说要去见丁思齐?”
周序不明白,为什么商绍延会在意他临走前要去见丁思齐。
可他还是没有多问,如实回答:“思齐帮过我跟言言很多,算是我在京市唯一的朋友了,回京市前,于情于理,我都该先带言言去跟他拜个早年。”
也对。
毕竟丁思齐是周嘉言的亲生父亲,周序会这样想,也属于正常。
商绍延在心里这样安慰着自己,才勉强将心口的酸涩压下去。
商绍延再一次问:“真的?你只是带言言去见他?没有要去哪里?然后就跟我一起回京市见爸妈?”
周序“嗯”
了声,“我还订了明早机票,要给你看一眼吗?”
周序的话,像是给商绍延吃了一颗定心丸。
他高高悬着的心,总算落地,紧紧抱着周序的力道也松了些,脸更深埋在他的颈窝。
“周序……对不起。”
周序轻拍着商绍延的后背安慰,感觉他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后,轻轻推开了他一些。
周序双手捧着商绍延的脸,目光温柔暗藏心疼,冲他微微一笑,道:“绍延……我向你保证,无论我们之间怎么样,我以后绝对不会再不告而别的。”
商绍延微微颔,有了一点底气后,本性就控制不住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