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绍延呼吸急促,情绪翻涌,胸膛依旧剧烈起伏着,雪松味信息素也跟着变得狂躁不已。
他满眼恨意盯着音乐盒,过了十分钟,他又匆匆从床上下来,踉跄跌坐在地毯上,慌张将音乐盒散落零件都捡起来。
商绍延手着颤,将音乐盒零件装回去,再次按了开关。
音乐盒毫无反应。
商绍延呼吸一紧,慌张反复查看,无论他怎么摆弄,音乐盒都没能有反应。
商绍延抬起头,四处张望,迷茫无措地喊:“周序……周序!音乐盒坏了!你帮我修好它,好不好?!”
空荡荡房间里,没有任何回应。
商绍延再一次清晰知道,周序走了,甚至可能永远都不会再回来!
商绍延低着头,再也忍不住眼睛的酸涩,眼泪一颗接一颗无声落下,砸在音乐盒上。
蓦地。
商绍延抬起手臂,擦了擦脸上的泪痕,抿着唇,将音乐盒全部零件拆开,重新安装,反反复复,弄了好几个小时。
终于音乐盒再一次动了起来,周序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绍延,躺下来,闭上眼睛,深呼吸,别怕……”
商绍延抱着音乐盒,高大身躯蜷缩在地毯上,听着音乐盒里传出周序的声音,合上眼眸,眼角始终湿润。
良久。
商绍延双眸紧闭,也不知是否睡着,声音微乎其微地唤了声。
“周序……”
……
五年后。
京市。
爵色会所。
“来……周经理,为了我们跟怀宁达成正式合作,我敬您一杯,来……喝!”
“许副总哪里话,应该是我敬您一杯,感谢你们对怀宁的照顾。”
“哈哈……都不用客气,喝个痛快就行。”
“许副总说的是。”
一连十几杯下肚,周序面不改色,游刃有余应付着客户,同时不动声色地,替不胜酒力的女omega同事挡了好几杯酒。
喝得差不多了,周序俯身对旁边同事道:“小李,你在包厢照看着许副总等人,我去安排车送他们回去。”
“是,周经理,我知道了。”
周序走出包厢,安排好车辆的代驾和司机等,站在走廊外准备抽支烟缓缓,手机又震动了起来。
看到来电显示,周序神情瞬间柔和下来,接通了电话。
“喂?”
电话那头传来奶声奶气的声音,“爸爸……我想你了,你什么时候回家啊?”
“言言啊,爸爸也很想你……可是爸爸这几天工作都很忙,等忙完了就回家找你,你乖乖在家听丁叔叔话,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