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后。
周序果然没猜错。
商绍延会记牌,几局打下来,好的牌他都给周序,同时丝毫不给白诚海留情面,让白诚海在赌桌上起码输掉两三千万。
白诚海的身价,输掉这点钱,九牛一毛,可一下午都是他在输,着实够令人郁闷的。
周序没办法,在桌下踹了踹商绍延的小腿,用眼神示意他收敛点。
商绍延可能也是给周序赢开心了,索性手里的牌往桌上一丢,说:“累了,这把我不坐庄,只看周序玩,你们谁要坐庄,谁来。”
温少远见状,赶紧道:“行!下把我坐庄,荷官快牌!”
商绍延真没人性,针对白诚海,还不顾兄弟情,连带上了他。
五局,他跟着输了四局,剩下一局是平局,没输也没赢,快憋屈死他了。
商绍延不参与,还企图帮周序打,周序直接无视,甚至警告地又踹了他一脚。
输了整整一个下午的白诚海,才终于赢上一把。
打着打着,白诚海的眼神,总若有似无地扫过周序跟商绍延。
他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周序是a1pha,商绍延也是a1pha,a1pha与a1pha之间有互斥性,两人行为举止,未免太过亲近。
周序没察觉,商绍延倒是注意到了。
他眸光微闪,慢悠悠拿起酒杯,浅抿一口,放下酒杯时,手晃了下,酒有些洒在西装外套的袖口。
周序马上注意到,拿过纸巾替商绍延擦拭。
袖口微湿,无关紧要的程度。
商绍延却直接对周序说:“外套,我要跟你换。”
周序不想理会:“……”
见周序没有下一步动作,商绍延不大乐意又补了句:“袖口脏了。”
商绍延有洁癖,穿着会难受。
周序没办法,顾不得当众换外套是有点失礼的行为,如商绍延所愿,脱下自己的给他,再穿他换下的。
商绍延太作,又讲究,周序已经习惯了。
好在他一米八五的身高,跟商绍延身高相差不算大,彼此衣服换着穿,也不会不合身。
商绍延穿上周序的黑色西装外套,随即睨了眼白诚海。
那眼神里,暗藏几分得意。
白诚海一头雾水,不明所以。
将一切尽收眼底的温少远,默默翻了个白眼。
商绍延真他妈幼稚,像个小学生似的。
这人经常暗戳戳在外人面前跟周序换各种小东西,比如袖扣、手表等,彰显他和周序的关系好。
也就周序脾气好,要是敢让他穿带着a1pha信息素的衣服,信息素哪怕再淡,都得一拳头捶死!
天色渐暗,外面天黑了,一行人的局才散。
商绍延全程对白诚海爱搭不理,临走时,倒是接了两句注资的相关的话题。
商、白两家,自此也算是正式搭上线。
司机开车送周序和商绍延回深港湾别墅。
商绍延跟周序坐在后排,身子一歪,便靠到商周序的身上,大部分重量也都压过去。
压就算了,商绍延的手指轻而易举挑开周序的西装外套的衣扣,手就探进去,搂住周序的腰。
这是又拿周序当暖手宝用。
周序喉结微动,压着声音道:“车里有暖气,手拿出来。”
商绍延搂得更紧,“那也没你身上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