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次不可能是看错了!
聂屏书“嘿嘿”
一笑,竟然觉得而自己的手好似不受控制了一样,突然就抬了起来。
沈江屿都还没反应过来在自己怀里的聂屏书要做什么,就感觉到她柔柔软软的指尖触碰到了自己的脸颊!
仿佛有一根羽毛,轻柔地从沈江屿的心头掠过。
“嗯?”
聂屏书就是躺在沈江屿的怀中,也不老实,手在沈江屿的脸上捏来捏去:“沈江屿,你说你长了这么好看的一张脸,怎么平时总是冷冰冰的呢?你笑起来多好看啊!”
好看?
沈江屿是第一次听到有人用这个形容词来形容自己。
也不知是不是心尖上的那根“羽毛”
作祟,沈江屿微微低了头,便轻轻地将聂屏书的指尖噙在了他的双唇之间。
“嘻嘻——”
他这样的动作很轻,却让聂屏书觉得指间很痒,不由地笑出声来。
将自己的指尖收回,聂屏书的脑袋里其实已经什么都没有在想了。
好在沈江屿已经将聂屏书抱着回到了房间里,他伸手,要给聂屏书脱下外衣。
却被聂屏书一把抓住了沈江屿的手。
她躺在床上却抬头来,皱着眉盯着沈江屿:“做什么?”
沈江屿有些无奈:“你不睡觉啊?”
聂屏书摇头:“不睡!”
沈江屿坐在床边,轻轻地握住了聂屏书的手:“为何不睡?”
谁知下一刻,聂屏书的眼睛就已经闭上了,沈江屿听她呼吸厚重了起来,只怕已经进入了梦乡!
他有些失笑地想将自己的手从聂屏书的手中抽出来,谁知聂屏书将他的手抓得很紧。
他只能盯着聂屏书那张脸,喃喃轻声:“我该将你怎么办?”
——
聂屏书睡了个好觉。
大约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她觉得今儿的床好像格外暖和,也格外松软一些。
平日里忙忙碌碌,总是早出晚归,难得放松一回,聂屏书本打算再赖一会儿床。
但没听到外头沈江屿日日早上都要起来练功的声音,聂屏书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