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这么有志气。”
郎图把他的手顺在身侧,两手环着他,“不要猛用力,腿软很正常,没劲儿就靠着我,摔不了。”
任快雪整个注意力都在腿上,站起来已经比昨天顺利了一些,至少没哆嗦着透一身汗。
但他还是没完全咬住,“嘶嘶”
地吸着气。
郎图环着他的腰,“歇会儿,慢慢呼吸,用肚子不用胸腔。”
任快雪感觉自己大话说早了,咬着下嘴唇,“郎图……”
“在。”
郎图立刻回应,“没关系,已经很好了,呼吸,别憋气,慢慢的。”
任快雪扶着郎图站了小半分钟才能挪动腿,前后看了看,总觉得头昏眼花地要摔倒。
“还是有好处,”
郎图托了一下他的裤--裆,“现在下去了,不担心硬着尿不出来。”
他不摸没什么,他托那一下把任快雪托得一皱眉,然后就低下头看,一股暖流沿着他的裤腿,流成了脚底下小小的一滩。
任快雪的目光一下就黯淡了。
“怪我,别难受,都怪我,”
郎图弓下腰,从下面仰视他,“我捏出来的行吗?不是你没憋住,全都怪我,不难受了,嗯?”
任快雪的失落即刻变成了恼怒,“你干什么捏我。”
“我,”
郎图难得有个卡壳的时候,“我这不是,看看是不是完全下去了,判断一下等会儿是否好排尿吗?”
“那现在捏出来了……”
任快雪看着地面,两条腿有点吃不住劲儿地打晃,“不行……郎图!”
郎图弯腰把他抱起来,“腰绷住一点,胸部放松别对抗。”
任快雪没顾上这些,一边浅浅地吸气一边皱眉,“弄你衣服上了……弄脏了。”
“弄脏了洗。”
郎图把他放护理垫上,“这次进步巨大,没尿床上,还有心思关心衣服。”
任快雪也懒得管衣服了,用手护着胸口,由着郎图给自己清理。
只是站起来一下,他已经累得有点迷瞪,“……再说话把你嘴筒子锯下来。”
“来,抬抬腿。”
郎图看他抬的时候又皱着眉抽气,托着他的足弓让他踩到自己膝盖上,“晚点再练习,我们先把衣服换了。”
任快雪伤口不能受力,他在身后的枕头上靠着,两只手环着胸固定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