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刚刚的一场大战,他也实在是有些累了,本想说去换个睡衣的,看顾佳已经闭眼,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
关上房门,顾景鸿走进里面靠着摇篮的一边,掀开一个被角躺了进去。顾佳的被子是两米长的大被子,别说两个人了,三个都能睡下。可是顾景鸿还是觉得别扭,明明刚刚还在做些只有夫妻才能做的事情,现在回到一个父亲的身份,还是拘束的不行。看来他的角色只能靠着欲望和本能转换,一旦智商重回高地,伦理的门槛还是会把他羁绊。
他也知道顾佳只是小时候太缺少自己的爱了,现在试图一下子找回、弥补,甚至渴望着爱的泛滥,所以才会一次又一次纵容自己,甚至还会诱惑自己犯错。因为只要自己犯错就会产生愧疚,就会更加的加大对她的爱。可是这样的爱是如此的畸形,甚至也不知道能保持多久。但他知道顾佳不会管这些,她太需要被爱了,要怪也只能怪自己了,以前不懂得对女儿关心,只会默默的关注着她。
顾景鸿胡思乱想着,事情阴差阳错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没有挽回的余地,只能任由她了,只要让她每一天都快快乐乐,自己就算死也值得。
深夜婴儿的叫声特别的刺耳,顾景鸿赶紧起身,把早已准备好放在保湿杯里的奶瓶拿出,换了尿布喂了奶,许子言又呼呼大睡。一顿折腾之后,顾景鸿已经无暇多想,倒头便睡。
顾景鸿醒来时已经是天色大亮。顾佳不知道何时已经钻进他的臂弯里,身体散着幽幽的体香,柔顺的长散在他的胸膛,酥痒软麻。他的浴巾已经不知道何时散开铺在了身下,顾佳一对酥软的乳房紧贴着他侧身的胸膛,他的身体上还有几滴乳汁在流淌。顾佳的一条大腿更是占据了他的腹部,他那休整一晚上的肉棒早已恢复,却是被囚禁在顾佳膝盖后面的腘窝之中,只露出一个龟头。顾佳一团浓密的阴毛则扫弄着他的侧臀。顾佳那边却没有一点早上的男人是老虎的觉悟,小脸在他的臂弯里睡的说不出的香甜。
顾景鸿觉得他身体的欲望被迅点燃,肉棒作为男人的尊严被鄙视更是怒火冲上了天,急剧迅膨胀的肉棒瞬间就恢复往日的狰狞与霸道,被子更是被高高的顶起,仿佛就像那被压着的孙猴子就要冲破五指山。
顾景鸿强忍着冲动,不想把女儿的美梦惊醒,他努力收敛心神,只是呼吸已开始变得粗重。
“坏家伙。”
一声慵懒的声音响起,顾佳不知道何时已经醒了。顾景鸿只感觉自己的肉棒,被一只温暖的小手捉住,大大的龟头在小手里跳跃。顾佳的手指虽然细长,却也只是刚刚捉住龟头和冠状沟下面的一点,顾佳轻轻的套弄着小手,仿佛逗弄和戏耍一只可爱的小狗。
顾景鸿出舒服的呻吟,顾佳的小手温暖且柔软,抚慰着他的肉棒说不出的舒服,五根手指纤细悠长,像是在弹着美妙的乐章。小手上下滑动,抚摸,揉弄,在龟头和冠状沟之间来回的穿梭,偶尔还会抚慰那小小的嘴,那昨晚凶猛毒蛇的信儿。
顾景鸿感觉顾佳的小手仿佛撩拨在自己的心弦上,是那样的舒服,他想要大喊,想要呼救,想要沉沦。
时间悄悄的溜走,顾景鸿感觉自己快要升上了天空,轻飘飘的,云朵都来到了他的耳边。这时,一个温热幽香的呼吸在他耳边响起,一个娇媚蚀骨的声音传来。
“爸,该你帮我了,涨……”
顾佳的声音软糯轻柔,最后一个字更是若有似无。
顾景鸿下意识道:“什么涨?”
“奶……涨……”
顾佳还以为他故意逗弄,声音更是羞涩微小,这销魂蚀骨的声音,差点让顾景鸿当场喷,还好昨晚已经释放一次。
顾景鸿收回搂着顾佳的手臂,让她枕上枕头平躺在床上,然后整个人开始下潜。顾佳则牢牢的抓住被子,直到顾景鸿的脑袋被整个被子掩没。黑暗之中,顾景鸿双手轻松找到那一对高挺尖巨的雪峰,一手握住一只,然后一张大嘴冲着一只含了下去。这是女儿给他做的最好的早餐,顾佳牌。
顾景鸿卖力的吮吸着,甘甜的乳汁进入他的喉咙,他的整个人精神焕,他感觉属于他的青春活力又回来了,仿佛饮水的老牛,又仿佛鲸吸的长鲸,他的生命只有吮吸,只剩吮吸,只要吮吸。
在这美妙的吸食之中,顾佳感到了乳头的酥痒与软麻,感受到了父亲的卖力与勤劳,那是一种只把自己奉若神明的朴实,那是只对自己俯的勤恳,这让她觉得幸福,由衷的幸福,像有一万多花儿铺满了她的心房。
突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她拿起一看是许幻山的电话,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喂,老公。”
她的声音透着热情,就像一个思念丈夫的女人。
这时,正在卖力吸奶的顾景鸿听到顾佳的问候,身体就是一个激灵,他的牙齿正咬含着顾佳右边的乳头,只听顾佳嘴巴传来一声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