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嗯……”
顾佳感到父亲的马眼每一次都能咬住自己的阴蒂,小穴的淫液潺潺流出,在水中化作美丽的细丝再飘散,像晶莹的水母的须,自己就是那个水母。
顾景鸿的抽动越来越快,他已经不满足于自己一个人,双手开始上下摇动顾佳的腰肢,浴缸的水像潮汐一样摆动,助力着这对父女的战斗。
“哦……嗯……啊……呜……”
“啊……哦……嗷……嗯……”
顾佳的肛门火热而瘙痒,穴口的肉壁快要被巨棒磨碎,阴蒂再一次被马眼咬住,龟头巨大的冠摩擦着阴唇的两边,冠状沟像一个钩子一样来回的肆虐。
“啊……”
一声无边的长吟,又仿佛幸福的诉说,透着无边的娇媚,缠绵,仿若浅唱,又似低合。顾佳的身体颤栗,脸颊潮红,小穴更是急剧的收缩,仿佛有无尽的吸力,要吞噬那把火热。高潮如潮水般汹涌而来,把无边的风情带到了顾佳的眼角,眼角弯弯,勾起无边春色。
可惜顾景鸿无法看到,他像一个年迈的老农,只顾着收拢着自己的田地,犁地、拔草、再犁地、再拔草,只是埋头苦干,加快度,等待夕阳下山,收获归家。
顾佳觉得自己已经驶进幸福的港湾,可是父亲顾景鸿并不打算放过她这艘小船,荡漾,抽插,她仿佛又回到了无边的大海,起伏才是她的命运,激荡才是她的明天。
“嗯……嗯……啊……啊……”
酥麻的感觉重新回来,小穴又开始瘙痒,菊花热辣辣的,阴唇开始扑闪,顾佳感到整个人都开始酥麻,瘙痒起来,她觉得好难过,好想泄,小穴也瘙痒,肛门也瘙痒,阴蒂也瘙痒,阴唇也瘙痒,甚至尿道也变得瘙痒,像有一万只蚂蚁在爬。
“啊……爸……爸……痒……”
她向父亲出了求助。
“哪里痒?”
顾景鸿不明所以,但动作并不曾停下,抽插还在继续。
“小……穴……痒……”
像是一剂春药打进了顾景鸿的身体,他出无声的怒吼,更加卖力的抽动起来。
“还有哪里痒?”
“屁……眼……也……痒……”
顾景鸿抽的更快了,肉棒像是一个巨大的冲击钻头,摩擦,抽送,摩擦,抽送。马眼又一次咬住女儿阴蒂,每一次他都感受的到,那小小的阴蒂就是他的玩物。像玩弄自己猎物的猎豹一样,他知道等待他的是最终的美食。
“还有哪里痒?”
顾景鸿像是现了能够让他兴奋的猎物,继续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