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惊川。”
砚白也听出了门外人的声音。
在众人的目光中,老四砚臣缩起了脖子,“我也不知道他怎么回来的,我也是下午才看见他的。”
四兄弟里,只有他跟苏惊川说得上几句话。
“那他怎么来这里?”
砚辞再问。
砚臣咬了下嘴唇,“下午我就随口提了句晚上要跟姑爷喝酒。”
他的眼神躲闪。
“你啊!”
砚清盯了砚臣一眼,“就是嘴欠。”
“苏惊川何许人也?”
以安见砚清三人埋怨砚臣,也不由好奇。
“这……”
砚清欲言又止。
“不方便说吗?”
“倒不是,”
砚清连忙解释,“额……还是让砚辞跟姑爷讲吧。”
以安就将目光落在了砚辞的脸上。
“是这样,姑爷,”
砚辞在心底整理了一下说辞,“这个苏惊川啊,是我们天狐林的执事长老,一般都在外面处理事宜,只是今日回来……”
“怎么?”
以安不解。
砚辞脸色正了起来,“他追求圣女执着多年,但是圣女一直对他不假辞色,爱搭不理。”
他小心翼翼地偷瞥着以安的脸色。
原来是情敌啊。
以安撇撇嘴,在心底想道。
“怎么?人来这么久了,也不给我开门?”
苏惊川的声音再一次传了进来。
砚白看了砚清,又将目光落在了以安的身上,他一时迟疑,不知道该不该开门。
人都已经堵在门口了,不开门的话好像也有些失礼。
幸好,以安点了点头。
他就了过去,拉开了门闩。
“怎么开门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