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都到这档口了,让他放生却是万万不成的,两世为人,彭向明还是第二次遇上处女,如此纯洁的女孩是世界上最难得的珍宝,虽然大家嘴上都不承认,可哪一个男人没有处女情结?
柳米齐元的一血不知道是不是他拿的,就算是也都便宜了身体的前任,理论上跟现在的自己毫无瓜葛,真正属于他的也就一个周舜卿,但她已经十九岁了,调教起来自然毫无心理负担。
可吴冰……
彭向明低下头注视着她满是胶原蛋白的小脸和花瓣般柔嫩的樱唇,看得出丫头还是有点紧张,而且也很羞涩,连耳垂都是红红的,这么单纯的女孩子真是不多见了。
蓦然,他低头吻上了吴冰的唇,不是以前那种蜻蜓点水的轻吻,而是那种热烈的、奔放的、带点压迫性的热吻,粗大的舌头径直从她微开的齿间滑了进去,放肆地开始收割里面的一切。
吴冰一下子睁大了眼睛,虽然早就预料会有这么一幕生,但她感觉还是有些猝不及防。
不期然的,在这一刻,她竟完全没有一丝一毫沉浸到这动人的深吻中去的感觉,却反而不知怎么,忽然就想到了奶奶的话。
“我的乖冰冰,做人要洁身自好的,尤其是女孩子家,更要洁身自好才对!就我乖孙女这张脸,要是做不到洁身自好的话,很容易就会成为那些欲望的猎物……你这张脸,简直就是天生姨太太脸!”
在这一刻,她忽然感觉自己脸上火辣辣,有一种说不出的烧痛。
但是忽然的,在下一刻,她蓦然抬起双臂,主动地勾住了彭向明的脖子,整个人完全贴进了彭向明的怀抱,更投入地迎接着对方的入侵。
一通吻罢,彭向明放开她的时候,她呼呼地大口喘着气,眸子里水汪汪的,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有些烫,身体却软软地,似乎没有了力气。
彭向明忽然翻身,直接就把她摁在了身下。
宽松的睡衣根本无法抵挡流氓大手的侵入,而且刚洗完澡的她里面没穿内衣,一下子就被捉了鸽子,只搓揉了几下,柔软的乳肉就放弃了挣扎,任大手随意摆弄着各种不同的形状。
彭向明扯开扣子,把她的睡衣脱了下来,姑娘的上身完全真空了,两只雪白的淑乳虽不说大,形状却很漂亮,水嫩水嫩的,粉红的乳尖此刻已经勇敢地翘了起来,似乎在抗议刚才遭受的欺辱。
彭向明才不管它,张嘴就把乳尖吞进了嘴中,一边吮吸着,一边用粗糙不平的舌尖刮弄着乳头。
“啊……好痒……”
吴冰还是第一次遭受到这么强烈的刺激,以前大叔欺负人,充其量也不过是摸几下,哪里会下嘴这么“狠”
?
睡裤终于也没能保住,吴冰只感觉下身一凉,整个屁屁就光溜溜地被剥了出来,她下意识地想把双腿夹紧。
可是彭向明那流氓却故意抓着她膝弯向两侧扯了扯,阻止了她将腿合拢,非把她隐藏了十六年的美丽花园完全暴露出来。
小丫头两腿间的毛毛又细又软,看上去有点稀疏,却令白白嫩嫩的小荷包显得更加诱人,中间的蚌门紧闭着,像是一道毫无缝隙的细线。
彭向明见状哪里还能忍得住?立刻转移了战场,舔弄起了那道“门缝儿”
。
“大叔……别、别……那里……”
吴冰一下子就慌了,那里……可是她尿尿的地方,虽然刚才洗过了,可大叔就一点都不嫌脏?
可她无论怎么用力,却根本推不开那个“哧溜溜”
吃的正欢的大嘴,只能无奈地放弃了挣扎,用双手捂住烧红的脸颊:天哪,我该怎么办?
那舌头有魔力啊,酸、麻、酥、软,又如万道电流穿过,在她窄窄的方寸之地,竟汇集了无数种难以描述的奇妙感受,令她忍不住浑身哆嗦起来。
糟糕,快憋不住了……
吴冰一下子睁大了眼睛,两腿情不自禁紧紧夹住了彭向明的头。
该不会……尿在大叔嘴里吧?
羞死了!
彭向明松开她,对待这种未经人事的小丫头可不能一下子“欺人太甚”
了,循序渐进、细水慢流才是王道,那些破瓜时疼痛难忍或者流血过多的,其实大部分不是因为男人的东西大,而是因为紧张。
他爬起身来,先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光,然后抄起丫头的腿弯,公主抱似的捧着她进了卧室。
这丫头有八十斤吗?可真轻。
“呀……好大……”
几乎所有女人乍看见彭向明的“凶器”
都会这么说,吴冰也不例外。
尽管吴冰在这方面比较单纯,可她毕竟也是住过女生宿舍的,小女生们黄起来其实不输于男孩子,而且……
米开朗基罗名作《大卫》,她也曾经在画册里见过,虽然当时没好意思仔细看,可同雕塑上那一坨“小鸡鸡”
相比,大叔简直称得上“大老鹰”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