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消散在风里,6骁眼眶通红,嘴唇微微颤抖,盯着付泽的背影,好久好久之后一拳揍到了墙上。
很沉闷的一声,跟一颗巨石压在心脏上出的响声一样。
第二天,6骁一整天都是浑浑噩噩的,不去上课也不去吃饭,就背对着外面躺在床上,谁叫都不答应。
其余三人对他这样的状态表示担忧,快三年的相处,他们从没见过6骁这副样子,以前就算是遇上再糟糕的事,6骁也只是嘴上骂骂咧咧几天,再要不就黑着脸到处火罢了。
他从来不会这样,不吃饭不上课,甚至都没从床上下来。
“老四,你要有心事可以给我们说说,我们还能帮你想想办法。”
罗耀坐在下面,担忧地望着6骁的后背,“你这样一直在心里憋着,也不能解决问题啊。”
刘兴文看了眼桌上已经冷下去的饭菜,叹口气说:“是啊,就算你不跟我们说,至少得吃饭吧。”
6骁没有回应,甚至连姿势都没有变化一下。
三人在下面苦口婆心劝了好一阵,6骁突然翻身坐了起来。
他们立刻闭上嘴,瞪大眼睛看着6骁。
6骁面无表情,视线冷冷扫过他们,声音低沉沙哑:“喝酒去吗?”
三人对视一眼,说:“去。”
晚上十点,半梦酒吧人潮涌动,气氛正不断推向高潮。
四人开了一个卡座,6骁坐在中间,举着一瓶酒往嘴里灌。
桌上摆了一堆酒,其中有四个瓶子已经空了,全是6骁一个人的战果。
三人坐在两边,各拿着一杯酒,看着6骁买醉。
6骁喝得太猛,酒液顺着下巴滑到脖子,打湿了大片衣领。
“咳咳咳”
6骁被呛得咳嗽。
罗耀看不下去了,见6骁还要继续喝,直接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酒,用力拍他的背:“别再喝了!”
6骁咳了一阵终于缓过来,漆黑幽深的双眼抬起,似乎是望向了台上,又似乎是透过那处看到了什么别的东西。
“老四啊,酒也喝了,你要有什么事你说啊,”
郑卓远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着急,“说出来大家一起想想办法。”
6骁目光已经有些迷离了,泄气一般躺到了沙上,望着天花板。
红蓝色的灯光时不时打在他脸上,更添了几分憔悴。
舞台那边的音乐声震耳欲聋,6骁周围却像是有什么屏障,只觉耳边嗡嗡作响,其余什么东西都听不见了,甚至连眼见的人影都开始模糊。
见6骁醉了,三人半拖着将他弄出了酒吧。
6骁酒量本来就是一杯倒的程度,今天喝了接近五瓶,早就应该醉得不省人事了。
可谁知才出了酒吧没多久,6骁忽然就醒了,并开始奋力挣扎,力气大得他们差点没拉住。
“走啦祖宗”
罗耀和刘兴文各拽着6骁一只手臂,想将他拉起来,郑卓远则是在后面推着6骁向前。
但6骁像是就打定注意不走了,一屁股坐到地上说什么都不起来,来往的人自动从他们身边绕过,好奇地偏头打量。
6骁不走他们也实在没办法,又不能在路中间挡人家路,废了好大力气才把6骁移到了边上。
“付泽。。。。。。”
“什么?”
罗耀累得出了一身虚汗,够下身去听6骁讲话。
“付泽。。。。。。”
刘兴文听清了:“他好像再叫付泽。”
“付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