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茏烟魔怔了似地泪如雨下,喃喃念叨个不停,被赵立春极度提醒都回不过神来,待得醒觉时才现已被赵立春扛在肩头。
“你……别碰我……放我下来……”
玉茏烟略带愠怒,又道:“你若愿意便喊我一声姐姐,不许再叫我娘娘。”
“岂敢,岂敢。”
赵立春见微知着,心绪早想到了十万八千里之外,当即放下玉茏烟道:“主人快快从井中下地,不可拖延。”
“嗯,吴大人让我听你的,我自会听你的。咦,你要去干什麽?”
“去放一把火,把踪迹毁得越乾净越好!”
一不做二不休,只有烧毁了这一片冷宫才更能掩盖古井下的踪迹。
至于会让冷宫这里即将熊熊燃烧的烈火里平添多少条冤魂人命,赵立春已顾不得了。
金銮殿上激辩连连,昆仑一系的官员们个个挺身而出!开玩笑,这麽大的一顶帽子扣了上来,若是被人做得实了还能得了?已是生死存亡的关头,由不得不团结一致,拼死一战。
正激烈间,只听殿外传来柔和又威严的燕语之声道:“冤假错桉,古来有之!忠正良直之辈岂可被凭空污蔑?向先生所言之事究竟几分真,几分假?若是乱泼脏水,任你功勳卓着,朝堂之上也容不得你放肆!”
只见林瑞晨身穿诰命夫人的盛装,手捧黄金惊堂木轻移莲步缓缓上殿。
一直镇定自若的胡浩见了爱妻,居然大惊失色,不住摇头。
他原本遣了府上侍卫,待他传下暗号便强行护卫林瑞晨离京,只要离了这片是非之地,她有黄金惊堂木护身,可保无虞,不知爱妻为何忽然现身在此。
林瑞晨在胡浩身侧站定,悄声道:“老爷每日焦心政事,妾身岂有不知?妾身哪里都不自去,老爷在哪里,妾身就在哪里。”
胡浩一愣,想来还是林瑞晨武功太高且早有提防,侍卫们奈何不了她。
随即也释然地捋须微笑起来,又是摇着头低声道:“爱妻真傻……好吧,是为夫的不是了。得妻若此,夫复何求。”
请了黄金惊堂木,言语争论间昆仑一系声音便大了许多。
向无极从怀中取出一个包裹递与梁俊贤道:“大逆不道之物,草民无奈之下随身携带,请殿下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