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欲截然不同于平常,不是占有,而是互相融入,扶持,亲密无间,再不分开。吴征并未侵犯,祝雅瞳并未奉迎,两人只是厮磨了嘴唇,传递着无所保留的爱意。
这一吻好长,好久,唇分时目光晶亮,坦然相对。吴征紧紧搂着祝雅瞳,又是厮磨着额头道:“娘……”
柔软的小手捂住了他的声音,祝雅瞳呻吟般道:“不要叫娘……”
万般的怜惜与疼爱,吴征贴着祝雅瞳的脸颊将她拥进怀中道:“吴征会一生一世疼爱祝雅瞳,再无隔阂!”
怀中的娇躯一紧,死死地抵在胸膛,衣襟被瞬间濡湿。
吴征解开祝雅瞳腰间的衣带,褪去不合身的宽袍。云缕心衣罩着前胸被高高撑起,只以一根丝带系于后,裸出整片骨肉匀称的玉背与腴润腰肢。
尚不及感受其艳光之盛,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便映入眼帘。
祝雅瞳随身携带的伤药功效神奇,彻底癒合后不留伤痕。可这些伤痕尚未来得及癒合!原本可恶的伤痕,却全是对吴征的爱。
吴征怜惜地将祝雅瞳放倒,再褪去她的裤管。埋头对着裸出的肌肤每一处伤痕轻吻起来。
火热的唇掠过冰凉而颤抖的肌肤,一点一点地抚慰伤处。祝雅瞳心乱如麻,又情浓似蜜。在吴府的日子里,她早已对吴征心动,只是从来不敢去触碰,对爱子的爱又岂止是母子之情?心底又怎会麽有期盼过做他的母亲,又做他的妻子?
现下爱子的情意像潮水一样席卷而来,又化作池中温泉将自己柔柔地包裹,细心,体贴,熨帖得心肝都几乎要化了……
吴征一点点地吻过伤痕,直到祝雅瞳忽然娇躯大颤,紧绷着身体颤声道:“征儿……”
臀上的一点淤青至今未能散去。那是为了保护吴征不受一丁点的伤害硬生生挨的一记菩提子,虽有神功护体,伤患难免。吴征正吻着这一处,以舌尖绕着一点点淡淡的青色打转。
臀儿圆若满月,祝雅瞳来前已沐浴净身,淡雅的肌肤芬芳沁人心脾。吴征现下还未及去感受她的完美,只是想回馈一点点她的恩情,闻言道:“唔……现下你该叫我吴郎,我叫你雅儿,你若非要叫我征儿,我只好叫你……”
“不许说!”
祝雅瞳大跳起来,一个旋身投入吴征怀里,又捂住了他的嘴,满面绯红道:“今后……那……的时候不许说……”
吴征一边点着头,一边调皮地舔着祝雅瞳的手心,闷着声道:“好,那你怎麽叫我?”
“吴……吴郎……”
祝雅瞳一身仿佛化成了水,瘫软得没半分力气。
娇躯横抱在怀,螓靠着胸膛,吴征目如火焰。红底的云褛心衣上袖着只小猫儿正在阳光白云下扑蝴蝶,童趣十足。高耸的胸乳却自缝隙里满溢而出,圆润,丰满,白得近乎透明,令人迷恋,沉醉不可自拔。
吴征拨开祝雅瞳额前长,又是深深的一吻道:“雅儿好美……”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