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克军瞟了吴征一眼,朝韩归雁捋须微笑赞许道。
“一肚子油腔滑调的本事,哼。”
韩归雁板着脸扭过头去,进了吴府一想后院里藏着几只莺莺燕燕,气就不太顺……
韩侯面前不敢放肆,否则现下已把女郎捉在腿间响亮地打上几下屁股。吴征缩了缩脖子亲手奉茶,寒暄了几句,谦恭道:“不知韩侯大驾光临,有什么指教?”
“指教就没有,倒有事情要求你赏个脸。”
韩克军来前也不露声色,此言让韩归雁露出疑惑。
“韩侯请说,小子水里水去,火里火去。”
“那也没那么麻烦,听闻你们要去凉州?老夫想随行。”
韩克军眯着双目,笑吟吟道。
“啊?”
吴征与韩归雁一同诧异出声,韩归雁急道:“凉州路途遥远,地处荒僻,爹爹去干什么?”
“求你又没用,又没求你。爹爹求吴大人,怎么,这也不成了?吴大人还没拒绝呢!”
吴征耷拉着头,迎面就是韩归雁警告意味甚浓的眼色,斟酌着道:“韩侯啊,这个这个……雁儿说得没错,凉州地处荒僻,现下又是酷寒难耐,远行不易啊……韩侯现下当颐养天年,这个这个……这一趟出行就依小子看,也不是必要。”
“你看,就知道要嫌弃老夫老了……”
韩克军叹息一声,捋须摇头,意态萧索。其实就是十分不爽!
“不是。”
吴征险些给自己一个嘴巴,没事喊什么老侯爷,给人抓了语病想起来就打两拳,根本还不了手:“小子是真的为了韩侯着想。这……好吧,老爷子,路途颠簸,小子都不想去,圣命难违而已!老爷子为什么想去?”
“我老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