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做事如此周密,想利用玉妃查出些什么也是难了。”
陆菲嫣喃喃自语。忧无患再去找玉茏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更没人有能耐长留宫中,守株待兔。
“这是不用想了……”
吴征出神了一阵道:“我想来想去,无法断定忧无患是大臣还是内侍。照说内侍在后宫中更加自如,可能性也更大些,有些太监练武深藏不露,晋升十二品倒也不无可能。可是时隔多年,现下才来问起究竟是什么缘故?”
“难猜,难猜!敌暗我明啊!”
祝雅瞳也理不清头绪,无奈道:“太监进出宫闱俱有记录在案,你遇袭那一夜前后谁曾出宫彻夜未归,若能查得到,总算有些进展。”
“我已请了赵立春帮忙,不过这些行事记录太过明显,以忧无患行事之周密,希望不大。”
“那也只得一个个排查,别无他法。”
祝雅瞳低头道:“为今之计,只有从锦兰庄中着落,或许能提前勘透贼党的打算……唉,怕也是难上加难咯。”
锦兰庄中的密室十有八九是个圈套,忧无患明知祝雅瞳已看破依然将密室亮了出来,全然不计后果。想来也是十拿九稳,不惧隐私被查明。
“不!未必!”
吴征一挥拳头道:“密室中显然有重大机密,忧无患也没有办法必须借助离幻魔瞳!他未必知道其间是什么。既然如此,密室才是最佳捷径!”
“嗯,待征战回来,字画当也送到,我即刻去见蒋安和讨要锦兰庄!”
“那个……什么锦兰庄密室?”
陆菲嫣大惑不解。
祝雅瞳美眸一转,笑道:“并非刻意瞒着妹妹,不过秘密迟早要掀出,让他和你说……”
……
“尊主……属下……属下……并非贪生怕死,实在事关重大,属下不敢便死,总要将此情形一一分说清楚……当时属下远远观望,见弟兄们一一倒在屠刀之下。陆菲嫣更身具绝高的武功与修为,连戴令使都不是她的对手。事后迤逦辗转,几经波折才能回到成都,再见尊主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