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要走,你不善作伪,是以方才不好与你知道!这一回事情成与不成,你得担上一半。”
祝雅瞳轻声细语,又向冷月玦眨了眨眼。
不明其中深意,冷月玦道:“女儿尽力而为,那另一半呢?”
祝雅瞳伸指在唇边一竖道:“保密,吴大人也还不知晓呢。”
在冷月玦的印象里,吴征细致谨慎,知识面也极光,少有他不知晓的事情。不由被祝雅瞳勾起好奇心!两人一同来到吴征的小院里,打开房门,只见吴征与陆菲嫣等候许久。
“好戏开演了么?”
吴征勉强一笑,眉间难掩忧愁。
“还不错!”
祝雅瞳长吁一口气道:“你还是很担心?”
“这一招太险了,我担忧会出事。孟前辈已然仙去,若再折了人手,我心里不安。”
吴征频频摇头,担忧不已。
“忧无患不敢来,也不会来的,你莫担忧!”
祝雅瞳胸有成竹,斩钉截铁道:“这一回已然不是咽不下这口气的事情,擒杀贼党脑人物,也是助你在朝中脱困,扶昆仑登上武林同盟魁的关键一步!势在必行。”
“且慢,义母大人,女儿听不明白。”
冷月玦不明所以,隐约中感到与自己离开成都一事有关,以目视吴征似在言道:“你答应了要想办法把我留下来。”
吴征深明其意,忙道:“柔掌门要你回归燕国,此刻甚不妥当,但师命难违,柳师叔他们不敢抗命,祝家主也没有办法,咱们表面上做做样子也是要的。所以你还得离开成都,咱们借着这一回把贼党引出来,给孟前辈报仇。”
“此事知晓的人不多,贼党又怎能知道。”
冷月玦疑惑之中恍然大悟:“你们是说……”
“正是雨珊!”
祝雅瞳沉着脸双掌成拳,片刻才松开,目光在冷月玦面上转了一圈,缓缓道:“雨珊性子单纯,更不至做出背叛师门之事!我怀疑……罢了,总之当是受了诱骗。贼党这一回是必杀孟永淑,因此才着雨珊断了她后路,即使孟永淑未被贼党所擒,回过头来怎么洗不清!天幸叫咱们看穿了她的真面目。这一回恰巧利用她引出贼党来。”
“但是做戏要做全套,否则必叫贼党看穿,缩在龟壳里不敢出来。这一趟祝家主不能同行,随行之人明面上的高手也不能太多,其中危机四伏,我最怕的就是忧无患亲自动手。你是燕国未来的太子妃,又是天阴门人,怎么算贼党都忍不得犯一犯险。只是忧无患身负绝顶武功,非祝家主不能敌,风险太大。”
吴征见识与眼力终究差了祝雅瞳一筹,念及贼党凶残的手段,实在放不下心。
“你那么不相信人家!”
祝雅瞳嗔骂中颇为幽怨,皱着眉道:“忧无患不敢来的!这种人天生胆小,上一回与我交手只是误打误撞碰见了,若他事先知我在场,定然不会现身。至于玦儿,不必他亲自出手,尽遣高手能拿下固然是好,拿不下也保有后路。他志在长远不会犯险!另外,即使他来了,玦儿依然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