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征的赞赏让冷月玦心花怒放,成就感十足,吸吮推挤的动作越卖力,大胆淫靡。全心全意的服侍与鼻息间那娇声甜蜜的鼻音,混着香唾被搅拌得咕噜直响,销魂得激起男儿兽欲如潮。快感如怒啸的海浪般层层高叠,肉棒猛地涨了一涨。
“忍不得了……”
吴征的闷吼声中,冷月玦依依不舍地停下吸吮将肉棒吐出口中。旋即念起少了刺激可要半途而废,下意识般将香舌尽力吐出,顺着龟菇底部的沟缝向上净挑过马眼反复来回,目光不敢稍离马眼半点,只怕错过了射出阳精时的模样。视线中只见红润丁香一点尖端在独目鬼般的马眼处轻扫,让它胀地喷吐着丝丝热气,不由又是娇羞,又是暗自自得。
“呃……”
男儿沉闷道极点的低吼声中,一大股白浊阳精激射而出,仿佛被压缩的水龙律动着喷薄不已。阳精离体划出不规则的弧线立刻四散飞溅,冷月玦完全没预料,吓傻了似地定住不动,任由阳精落得脸颊与秀甚至直喷入口中,处处都是。
待得喷射完毕,冷月玦缩回香舌将盛于舌面的阳精抿了抿咽下,香舌又在唇边一卷再品了一口,才忽然回过味来。一张小嘴嘟得翘天高,又时不时咋嘴舔唇,似乎还未尝够。
吴征舍不得眨眼!粉妆玉砌的脸上精致而清秀,挂着浓浊的阳精正垂垂滑落,真恨不得把一向清淡的冰娃娃这副淫靡模样画下来。可有些歉意与心疼之际赶忙跳下床头取来拧干的方巾,细细帮冰娃娃擦拭。
“有些吓人,刚才小鸡鸡先生好凶。”
冷月玦十分受用吴征的体贴温柔,闭着双目道。
“软了才是小鸡鸡,凶起来可没半分可爱。”
“甚是!你从前……有这样过么?”
一想起被阳精喷得满脸,冷月玦羞不可抑。
“有过”
吴征神秘又玩味地笑道:“对了,好吃么?”
“腥中微甜,不好吃,怪怪的味儿。你呢?人家服侍得夫君满意么?”
吴征心中一荡,横抱起冷月玦道:“玦儿好会吸,为夫又是想射,又想让你永永远远地吸下去。”
“嘻嘻。”
冷月玦埋在吴征胸膛缩了缩肩,奇道:“你要带我去哪儿?”
“带一只小白羊去洗洗干净了,待会儿再小口小口地慢慢吃。”
“人家没穿衣服……”
冷月玦不着片缕,虽说沐浴之所就在院后不远,吴府后院又是禁令严格。可日头还未下山,两个人光溜溜地抱在一处春光大放地穿庭过院,其中的危险不言而喻。
“嘘……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