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家主,光凭猜测可不够。”
屠冲也尖着声音话道:“可有实证?”
“有!民女之所以拿不下他,全因他有此物。”
祝雅瞳玉手一伸,莹白的掌中三根金色羽毛出淡淡的光辉,显是不久之前才从生灵身上割下且精心保存的,是以光泽不失:“民女与忧无患拼力死战,只籍他转身逃离之机,从乘坐的飞禽之上留下三根尾羽。”
“咝~”
屠冲瞳孔陡然放大,接过三根羽毛呈在御案上。
“是那个畜生么?”
秦皇呼吸粗重,向屠冲寻求证实道。
“是!错不了!正是豹羽鵟!”
屠冲的头几乎埋到了腰上,喉间干涩,语声颤,不知道此物的出现会引怎样的轩然大波,也不知龙颜是阴是晴!
偌大的御书房里静的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群臣心情惴惴不安,都在等着天子话。
“陛下,车骑大将军韩克军求见!”
御书房外的禀报声响起,算是缓和了下气氛,群臣着实松了口气。
“宣!”
韩克军一身白衣,双手捧着车骑大将军虎符与将盔,双膝跪地叩道:“臣韩克军,死罪!”
秦皇皱了皱眉,责怪道:“爱卿一向劳苦功高,忠心耿耿,何来死罪之说?平身,起来说话。”
“臣万死不足以赎罪。”
韩克军不起身将虎符与将盔摆在地上,以头顿地道:“胡大人与祝家主追查暗香零落贼党,臣不敢怠慢,昨日夜间臣二子韩铁甲,韩铁衣,小女韩铁雁探明贼党巢穴,当即带兵围剿!如今已获全功。贼党系前朝余孽证据确凿,臣失之不查,特归还虎符将盔,请陛下治罪!”
御书房里又恢复寂静,这一回却多了许多砰砰响的心跳声。
“继续说!”
秦皇的目光近年来少有地锐利。
“臣来时的路上,北城府衙正在缉拿盗匪。北城浣花楼里擒拿贼党四人,余者尚在审问,胡夫人亦在现场。”
证据做得极实,韩克军此前也没料想到。原本的计划是在浣花楼里翻出些恶名昭彰的恶户直接屈打成招,往文毅头上扣屎盆子,不想还真拿住了正主儿。这让祝雅瞳又是一惊,心中长久的疑虑更甚。
“浣花楼????文毅!”
秦皇厉声一喝,龙目中射出熊熊怒火。
“陛下!微臣冤枉啊!”
文毅骨酥腿麻,扑腾一声跪倒在地,身子抖如筛糠。
“陛下,为今之计当彻查贼党派兵剿灭,使之不存于世间!老臣身负大过,不敢再担车骑大将军要职。任凭陛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