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占了雁儿的身子,你就该死。”
话已说出,瞿羽湘也豁了出去:“贱男人!就知道欺骗女子,雁儿瞎了眼才会信你。”
“喂喂!打住!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雁儿跟了我又有甚么不好了?难道在韩城她孤零零的一个人更好么?”
吴征恼羞成怒,瞎泼脏水几个意思?在祝家主面前乱说话,注意点影响!陡然间又想起一事:“你说我占了雁儿的身子?这是什么道理?她在西岭边屯受辱,你怎么不去杀番人?”
“呸!她在西岭边屯好好的,便是你坏了她的身子。”
瞿羽湘俏脸涨的通红怒不可遏,提起这事若非被点了穴道无法动弹只怕要冲上来撒泼厮打。
吴征闻言恍然大悟,怪道瞿羽湘从前虽对他有敌视之意,怎么也称不上动了杀念,缘故原来在这里!他脑中忽然电光一闪想起一事来,咧嘴笑道:“我们自回京后也就是前日你才与雁儿匆匆见了一面而已,你难道能看出来……那个……额……你懂我在说什么。”
毕竟祝雅瞳在旁,虽是个美艳的熟妇,当众说出来也太过不雅。吴征偷眼瞧瞄,只见她脸上淡淡的不为所动,嘴角却有一丝神秘的笑意。
“任何女子我一眼便知,何况是雁儿。”
瞿羽湘冷哼一声,咬牙切齿道。
还有这等本事?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不过想想瞿羽湘久任捕头,各类案件接触得多了,有一些稀奇古怪的本领也不算意外。譬如此前用来绝杀吴征的机关陷阱之术。这些本事于吴征而言倒有大用,只是如何收服是大难点,又不可能为了一个瞿羽湘就与韩归雁分道扬镳,留了这么一个定时炸弹在身边,迟早炸得自己尸骨无存。一时倒有些左右为难甚为踌躇。
“我饿了……”
祝雅瞳忽然伸了个懒腰,饱满的胸乳撑的贴身的衣料绷紧出两道浑圆美妙的弯弧。
吴征不敢看她生怕又在失态道:“我这里还有干粮,这就去取给家主。”
“不要。”
祝雅瞳连连摇头:“我告诉过你,吃的用的不要亏待自己,现下也不需要随便。走,去打点野味,我要吃你烤的。”
说罢祝雅瞳走向瞿羽湘,从怀中取出个小瓷瓶倒出颗翠玉般的药丸,一把掰开瞿羽湘下颌硬生生喂进肚子里。
“给她吃点好东西别饿死了。我们走!”
祝雅瞳指了指山顶,与吴征并肩行去。刚刚行出十数步,背后传来强忍剧痛的闷喝声。
吴征诧异回头,只见瞿羽湘面色惨白,豆大的汗珠正泉涌般濡湿大片衣襟,倒如刚被场暴雨淋过一般。她穴道未解动弹不得,单从连呼都呼不出来的声音来看,其正经历的剧痛难以想象。
“活该!”
吴征一路前行并未停步,还不客气地骂了一句。祝雅瞳看得暗暗点头,她就怕吴征到处留情变得心慈手软,尤其看见漂亮女人便走不动路,这一下让她甚是满意。
浮山山顶果有一大片荒地,此刻月落西山繁星渐隐,正是即将晨曦初开的时分。冰凉的夜风在山顶上刮过,吹得两人的衣襟猎猎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