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洒的花汁已成了倾泻,胡乱的呻吟已成了惊声尖叫再到几乎失声,只剩喉间一点点娇喘。
玉茏烟像断了气一样弓腰,抽紧,再抽紧……突然长长地哼出一声:“恩…………”
全身脱力,放松,瘫软在吴征身上。
汗水打湿了鬓边长,玉茏烟晕迷了一般只能娇喘吁吁。
吴征爱怜地剥开她的秀,见她无限满足地慵懒合眼,全不设防。
那十分红润的面色除了远离深宫萧索之外,潮韵也是一大主因。
吴征见了,不由心头升起一股满足之意。
肉棒只是插入了片刻,全无动作之下也觉满足,生平罕见。
实在料不到玉茏烟的花径虽深,内中还暗藏这样的玄机。
这副敏感的身体却不耐久战,实是天赐给男子的尤物。
将肉棒深深插入她的体内,不需动作,便能品尝她紧窄的花道里深重的咬合与吸嘬之力。
而美妇更是仅凭花肉的蠕动便能自行登临绝顶,泄得一塌糊涂。
这种身体与心灵双重的满足难以言喻,可想而知的,若是将她重重地征伐,那高潮不断,花汁横流的娇柔又是怎样地令人意气风。
玉茏烟悠悠回神时,吴征已将肉棒抽出,温柔又戏谑地凝望着她。
玉茏烟娇羞难忍,又大是懊恼道:“妾身……妾身真是太过没用……”
吴征将手指按上她的唇珠,止了她的话语,道:“没用得妙之极矣!”
“啊?”
古里古怪的话,不知是称赞还是取笑。
玉茏烟眼珠子一转,目中馀光正瞧见吴征的肉棒昂然挺立,显然未得满足。
还因沾染了津津花汁而油光亮,更显狰狞猛恶。
前头的每一分心机都是俱都完美,想来吴征一定满意喜欢得很。
不想到了关键时刻全然无力抵抗,颇有功亏一篑的遗憾。
看吴征的模样她不由更加自责,只得无奈道:“妾身不中用,这就为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