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已亲近多时,衣物也都褪了个乾乾净净,居然至今未能一饱眼福!解开了抹胸的豪乳压着吴征的躯体,直把躯体当做了抹胸,依然只能看见先前的小半片,几乎被玉茏烟拿捏得分毫不差。
妙的是,其绵柔触感与光滑细腻,以及峰顶坚硬翘立的凸点,已然在磨磨蹭蹭间让吴征大大享受了一番。
渴求不可得,又一点一点地放开一些,多享受一些,分寸让玉茏烟拿捏得妙到毫巅。
光洁滑腻的乳肉之外,便是腿心里已然湿润的幽谷。
这一处销魂地莫说看见,接触已然两回仍未肌肤相亲地碰上!第一回隔着两人的裤管,虽因紧张而有些僵硬而乾燥,吴征仍能感受到两片肉叶一缩一缩地,彷佛在吮吸。
这一回已是蕊湿欲香横,肉瓣像含烟带水,润润地吸在肉龙上,偏生还隔着一间抹胸,未曾一品全味。
“妾身久未云雨,只怕挨不得夫君的火热粗硕,请夫君莫要稍动,待妾身服侍,也好适应。”
可怜巴巴的摇尾乞怜吴征不是第一次见,像玉茏烟说得那麽露骨,还如此主动的,吴征尚未经历过。
何况玉茏烟拿捏极佳,露骨而不下贱,主动中又带有青涩羞意,实在让人疼爱。
“姐姐若是害怕,不如让我来?我会很温柔。”
玉茏烟脸上泛起难以掩饰的异色,断然摇了摇头道:“夫君于妾身由再造之恩,妾身自愿,请夫君享用。”
她上身不动,腰肢蠕动间以腿心掀开抹胸,腰肢再一抬一扭,龟菰立觉一团绒绒软毛向春日的和风一样拂过,送来一片潮气。
如此深重的潮气从何而来不言而喻,吴征忽然恍然,若不是抹胸吸走了大量汁液,只怕现下自己的小腹至鼠蹊一片已全被打湿。
浓密的绒毛像凄迷芳草地,挂在绒毛间的液滴像杏花雨露。
玉茏烟以拌着花汁的芳草搔刮着肉龙,极端的痒带起极端的酥麻,直透到心里。
吴征甚至能感受到她的臀儿像小狗一样摇摆,刻意地搔刮着自己,挑逗着自己。
吴征紧咬钢牙,本以为这般调情还会持续一会儿。
不知为何,玉茏烟腰肢忽然一软,臀股间失去了力量,玉胯直撞在吴征腰际,出啪地一声脆响。
“怎麽了?”
吴征爱怜地抚着她的长问道。
“没有。”
抬起头的玉茏烟星眸迷离,娇羞无限道:“被烫得吓了一跳……”
一句话说得吴征身心大畅之际,玉茏烟撑起上身将吴征抱紧,使他埋在自己胸前,低声道:“妾身这就献于夫君,请夫君品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