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好些了么?”
晕晕迷迷间,冷月玦晃着螓道:“不知道……”
“可是这里又好湿了呢……”
花汁正从蜜裂里溢出,不断滴落,冷月玦才惊觉自己逗弄花肉的手指已动得迅而巧妙,一勾一挑,下下命中敏感点。
“那……现下怎么办嘛……”
冷月玦急得快哭了起来,后庭里虽已放松了不少,仍是紧致非常,夹得龟菇难以动弹。
“放松些别怕,我再进去一点,最紧的就是洞口,进去了就好了。”
“真的?”
冰娃娃将信将疑又别无选择,若是膨大的龟菇真要生生地拔出来,以菇伞处粗巨真是翻江倒海般的剧痛了。
“嗯,真的可以再进去些了。”
“还是你来……”
冷月玦嘟着嘴万分委屈,简直像将身家性命都交给了吴征。
“身子起来些,这样更放松些。”
冰娃娃四肢跪地,娇俏的美臀高高抬起,清晰地展示着正被肉龙侵犯的菊蕾。
那春色几让吴征狂,不受控制地抓住丰美的臀瓣,将肉龙又送入寸许。
正如吴征所言,龟菇彻底没入菊庭后胀裂的疼痛消减了不少,冷月玦大大地松了口气。可龟菇仍是满满地占据了后庭甬道,至羞之处被占有的怪异感觉还是让冷月玦娇羞不已。更奇妙的是,肉壁的触觉虽不像菊蕾洞口处极端的刺麻,可压着隔开幽谷的那层薄薄肉膜,让花径里也被热力蒸压,冷月玦居然有了让吴征快些抽送几回的冲动。
“哼哼……慢些……慢些……好麻呀……怎么好像……进到肚子里来了……”
“进去一半了……”
“什么……这么多了?”
“玦儿好厉害,里面又热,又紧,舒服得很。现下不会那么疼了吧?”
“好……好些了……我……我尽力放松些……你先拿出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