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装傻充愣,偏又如此可笑,韩归雁给气得忍不住笑了起来:“你眼睛瞎了么?”
“咦?韩大人原来在这里?怪事,怪事,我方才入门时分明瞧不见人,想是韩大人功力大进了……”
吴征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趋步上前。
“呸。你来干什么?”
韩归雁瞪眼鼓腮,刚消了的火气又腾腾冒起,抓起一把笔杆子就扔了下来。
“啊哟。韩大人要下令么?”
吴征光棍之极地挺身受了,有些笔头上还沾着墨迹,将一身锦袍涂抹得乱七八糟,连额头都划了一道,活像个玩杂耍的小丑。
“我下令砍了你!”
“那就扔错了,这个才是。”
吴征脚下不停走上台阶,取下一枚令箭双手捧起道:“请韩大人下令。”
“你……”
韩归雁一把抓起令箭,看吴征大义凛然的模样,恨恨地在他手心重击一下,双足在地面连蹬,踢得木椅向后退去,出令人牙酸的磨地声:“你要气死我,你就是要气死我。”
吴征双掌泛起个鲜明的红印,可怜巴巴地望着韩归雁,待她略微平复才道:“要不,你再打我一下……”
“皮糙肉厚,打有何用?”
韩归雁香腮鼻翼俱都鼓了起来,一股子怒火无处泄,向吴征喝道:“你走你走,我不想看到你。”
“啊?不好吧?要不打两下?三下好了……不够?那四下,总之打到够为止,最好把我腿打断。”
“死皮赖脸!打断了腿把你扔进牢房,还想赖在这里!哼。”
韩归雁恨恨地瞪视,只是吴征的模样委实太过可怜,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儿令人笑。韩归雁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强忍下来,生怕与他对视下去再也忍不住笑,忙向冷月玦喝道:“看什么?本官的笑话很好看么?”
“好看。”
冷月玦原本面无表情,经韩归雁一喝露出神往之色道:“原不知什么叫做打情骂俏或是欢喜冤家,今日才知了,倒是羡慕得很。”
“你……我迟早被你们两个气死!”
韩归雁一口气作不出来,瘫在椅子上有气无力道:“要说什么快些说,说完了快走。哼,他还怕没人来疼,府中有的是,还缺我一个不成。”
“缺了哪个都不成。”
吴征豁了出去道:“你是我妻,又是内宅之主,缺的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