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征招了招手道:“玦儿来,湘儿也来。”
一颗心大跳,隔着胸腔震得韩归雁的硕乳抖出道道浪纹。
“韩姐姐的这么大,是不是更舒服?”
冷月玦挨到身前,眨巴着眼眸问道。吴征哭笑不得,这几乎是一道送命题,所幸未曾彻底被欲望打蠢:“不但大,而且弹性十足,舒服得很!”
“恩,人家好羡慕了。”
果然冰娃娃不存芥蒂,一扭腰肢支起上身道:“人家还不明白榨干是什么意思。”
“噗嗤,傻妹妹。”
韩归雁失声而笑,有些怜惜道:“他心里还有一句话不敢说出来,大有大的好,小有小的好。再说了你这般娇小,奶儿可真不小了。至于榨干么,这根坏东西乐得开心了不是会吐出汁液来么?现下自是要挤得干干净净,一滴都不剩下!”
“原来如此,这个说法倒有趣的很。不过……人家才刚入了门,他的东西却是十二品高手,只怕人家的先被榨干了。”
冰娃娃放开胸臆时口无遮拦,一下子就交了底。
“十二品高手?胡吹大气!”
韩归雁愕然之间直起上身捉住肉龙,转念一想倒也无可辩驳,气鼓鼓道:“就算是十二品高手又如何了?我就不信三个打一个还能打不过!你到瞿姐姐那边去,看本将怎生整治这个色胚!”
如同领军大将掷下兵的将印,擂响进军的战鼓,韩归雁跨坐在吴征身上扶起肉棒抵在花穴之间。她与吴瞿之间三人之戏已有多回,不再似初次时的娇羞难耐放不开,还颇具卖弄较劲之意。热腾腾的龟在缝隙之间刮弄,好似一根粗巨的舌头正舔舐着花穴,又似一杆巨枪正在磨锋磨利,只待深深插入敌人身体的那一刻。
被拨弄的花唇渐渐濡湿,刮弄时摩擦耻毛的沙沙之声里也混上唧唧水声。韩归雁闭目昂后仰,让修长的脖颈与高耸的美乳绷成一条惊心动魄的优美弧线,腰肢一沉,花唇猛然一分,绵密奇紧的花肉嗫喏着将龟含了进去。
阳物入体,不仅将肥满的花肉挤压得一身毛骨悚然,热力更如万千丝线一样向小腹深处直钻。交合的两人喘息声粗了起来,吴征双手箍住韩归雁的腰肢,不知是有意还是肌肤光洁滑不溜手,双手一路上升,终于攀住两只硕乳轻握。指尖力之下深陷乳肉,推举得上廓圆圆胀胀地鼓起。
韩归雁双目朦胧张开,双掌握住吴征手腕,似是双腿无力已支不住身体,不得不借助手腕之力,才避免被一枪到底的酸痛难忍。歇息适应了片刻,韩归雁鼓腮腻声,又恨又爱道:“一口把你全吃了!”
花径已十分滑润,花肉更是已不住蠕动。韩归雁深吸一口气,双臂与双腿一同向两侧劈裂分开,身体失重般坠下。肉龙劈波斩浪般破开紧致到极点的肉壁,狠狠地撞击在花心上。
“嗯哼……”
啪的撞击声混着女郎娇呼与吴征的闷吼,猛烈又畅快。韩归雁一双长腿横裂大分,令花径更加紧实饱满,抽搐的嫩肉像是无数小手正在温柔又激烈地抓挠。吴征再度攀上傲峰轻轻把玩揉捏,韩归雁娇喘吁吁,死死抓着吴征手腕,腰肢力前后一抖。
这一抖性感以及,但见纤细有力的腰肢肌束鼓起。抖动时自腰肢力,带动紧贴吴征腿心的隆臀前后一颤。幽深的臀缝原本因后撅而起微微裂开,可见一丝内里诱人的春光。那丰润的花瓣中央插着一根粗黑肉龙,说不清是花唇含住了肉龙,还是肉龙插裂了花唇。上方一点粉红细小的菊洞若张若合,丰富的褶皱让它看上去缩得奇紧丝难容。而一颤之间臀瓣闭合收拢,旋即又再次绽放。若是从后望去看得清晰分明,真不知要被这一抹丽色逼得如何欲如狂!
吴征虽看不见后方春色,也低喝了一声。韩归雁的花肉异常肥满,原本肉龙深入时便被缠夹得全无缝隙。那花肉受到排挤时自然而然地反压而至,更兼韩归雁此时的姿势让下身肌肉全部绷紧,只这一夹便几乎要了命。加上纤腰这一扭一抖,本就被缠得紧紧的龟菇沟壑,似被柔嫩如丝的紧致花肉温柔咬紧,生生打了个转儿。一整圈的麻筋全被搔刮而过,个中的销魂让吴征禁不住叫出声来。
“唔……”
韩归雁轻声慢吟,凤眸睁开俯视吴征,鼓着香腮腻声道:“先让你吃一回好的,一会儿人家没了力气就换你,可不能停下来。”
吴征强忍挺耸的欲望,牙关咬碎道:“我现下就想把你压在身下,狠狠地插一回!”
“一回才不够……先忍着……这样也舒爽得很……”
韩归雁的小腰放马飞奔似的扭摇起来,越扭越快。即便如此,花穴之中紧致无缝的咬合丝毫不懈。奇妙神秘的窄小幽穴里似有一道道电流乱串,电得两人齐声呻吟,颤抖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