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玦以为韩归雁说的是自己,脸上泛起红晕羞道:“韩大人不可胡言。”
“你懂什么?”
韩归雁鼓着香腮向冷月玦道:“你要我原谅你也成,今日你得听我的。”
“嗯,只要不是伤天害理的事情,都依韩大人。”
韩归雁从鼻尖哼出一声:“谁要你做伤天害理的事情了?先叫声姐姐来听听,不伤天害理吧?”
“不会。韩姐姐。”
“倒还有些乖巧,随我来,瞿姐姐也来。”
绛沙帘子不透光看不清内里,韩归雁撩起时只见吴征一身赤裸,哭笑不得地缩在床头,额头的墨迹倒是洗得干干净净。
韩归雁一摞袖管,像是要拼命一般道:“总之今日不把他榨干了,不许走!我一个人弄不过,你们都得帮我,听见了没有?”
“啊?我怕是不成啊……”
瞿羽湘吓得缩了缩脖子,能亲近韩归雁与冷月玦是梦寐以求的好事。可一想吴征的坚挺持久,还有韩归雁榨干的豪言,越想越觉得不妥。
“哎呀我知道你不成,这不还有个帮手嘛。”
韩归雁挑衅似的顽皮回头,料想这个阵仗定然把刚经人事的冷月玦吓傻了不可。不想冰娃娃正来回打量,虽有羞意,更有些好奇。
“韩姐姐是说,我们四个人一起?”
冷月玦唯恐自己想得岔了,不由确认道。“怕了么?”
韩归雁扬眉一笑,伸手解开腰带娇躯一扭。一身衣袍便顺着比丝缎还要光滑的肌肤滑落,露出修长健康,肩宽腰细,奶大臀圆的妖娆身姿。慑人魂魄的性感难有匹敌,修长笔直的美腿更是百看不腻。吴征艰难吞了口唾沫,呼吸立促,胯下肉龙已是挺立得胀。这一下让韩归雁甚是满意,得意地一扭小腰向冷月玦示威道:“还愣着干什么?莫非伤天害理了?”
“没有。我有些害怕。”
冰娃娃歪着头一想,遂坦然道:“一怕韩姐姐太好看,把人家比了下去,二怕我不太会这些,做得不好,三怕从没想过还能这样,有些害羞。”
“你说话都是这么直接的么?”
韩归雁略觉对冰娃娃有所改观,也生出兴趣来。
“没有,不想说我就不说话。只是与你们在一起,我想坦然些。未曾骗人,也没什么不好说的。”
“有趣。”
韩归雁目光中戏谑之色一闪而过,从后环着冷月玦的细腰道:“那人是个色胚,现下还不知心里有多得意呢!你也别害怕,瞿姐姐会教你。”
冷月玦回目见瞿羽湘也在宽衣解带,目光闪躲极是不安难耐,甚至连畏惧之意也十分明显。看韩归雁大喇喇的模样,本以为得她“举荐”
的瞿羽湘已轻车熟路,一见之下,大是不以为然。转念还不及细想,只觉腰带一松,已被韩归雁拉了开来。“韩姐姐莫非男子女子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