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冷月玦狂喜之下又目光一黯道:“可惜师命难违,你怕是留不下我。”
“谁说的?”
吴征一瞪眼将冷月玦压倒道:“你现下不仅是天阴门的弟子,也是我的女人。你得听师门的,也得听我的!哼哼,留不下来?你信不信逼得急了我去启禀陛下要娶你过门,你猜陛下答不答应?”
冷月玦又是甜蜜又是恼怒道:“去,人家又没答应你。你敢乱来!我以后再不睬你!”
“说留下,定会把你留下,安一百个心,至少一年内你走不了!”
吴征在冷月玦鼻尖一点柔声道:“总之我有办法!至于你不承认?嘿嘿,别怪为夫狠心,给你留个印记看还怎生抵赖!”
“你要干什么?”
见吴征亮着白牙,眼珠子射出贼兮兮的目光盯着自己雪光莹润的香肩,冷月玦慌乱不已,当即猜到印记二字怕不是开玩笑。白玉无瑕的身子若是真被留下了印子,一生都难以抹去这人在心头的痕迹。
“也是,不能太明显,着旁人看见了给你惹麻烦。找个隐秘的所在最好!”
两人躺下时原本十指相扣,吴征一个推举,登时让冰娃娃白里透红的腋窝大放光芒。细微的褶皱里仍有昨夜鏖战的汗香残留,勾人无比。当世虽无剃毛习俗,可冰娃娃身上隐秘处毛俱都稀疏,尤其腋窝一处疏短的绒毛更是平添几分神秘性感。
吴征凑近左腋深嗅了一口神秘幽香,先是一口吸住娇嫩腋肤,随即咬住之后随缓却不断加力……
冷月玦只觉剧痛袭来又麻痒钻心,仿佛昨夜初破身之时的难熬。小巧的鼻翼里哼出闷声,手臂也因疼痛弯折下来抱住了吴征,却并未推拒,任由吴征刻下一个浅浅的印痕。
鲜血沁出肌肤,两人相对而视,各自心情复杂得说不出话来。吴征松开双手,取了张干净的方巾帮冷月玦止了血抚平创口,但见两排浅浅的牙印入肉少许,若不用特殊的伤药,愈合以后难免会留下印记。
“满意了么?”
冷月玦任他施为,一抿香唇不知是喜是嗔。
“还没有!昨夜曾说过,时不时的你得提醒于我。栾楚廷可不是吃素的,既然要跟他作对,咱们可得赢得漂漂亮亮,从头赢到尾才是!”
“人家才没有和你咱们……”
冷月玦一瞪眼,在吴征肩头打了一掌道:“快些起了,今日雨霁山上还多有要事。”
“不忙。”
吴征沉下脸摇了摇头道:“有人会去演一出大戏,咱们去得早也靠边站,索性晚些去。”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