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的促狭之意又是火焰般腾腾燃烧,实在抑制不住划道:“男子女子都一样。”
心里更是笑翻了天:我的个乖乖,燕国未来的太子妃啥子也不懂,这是找劳资做性启蒙?栾楚廷先生,你可得好好地感谢我。
冷月玦豁然偏头打量吴征,见他虽是一脸笑意倒没什么不尊重的调戏之色,不解划道:“女子哪有?”
吴征先举起手告了罪划道:“泄了精都会极为疲累,但是又觉得刚刚登临了仙境。恩,女子也会泄精。”
冷月玦见吴征答非所问,忍不住俏脸一红暗道:“人家问的是男人那话儿变小了,他答的是泄精。只是现下再问好奇怪……”
吴征笑眯眯地欣赏冰娃娃面生朝霞,明艳不可方物,对终于让她害羞得意万分。反正今晚连男女欢好之事都探讨了,冷月玦料也不会忌讳这些。
迭轻蝶终于喘匀了气笑骂道:“死没良心的!分明想要人家的命!”
刚受了一场虐待,她片刻便恢复如常不觉不适,胯间所正对的地下还见水光一片。
刘荣目中恨意消散颇见怜惜,片刻后却又咬牙恨道:“只恨插不死你!”
“嘻嘻,人家求着你插死人家呢!来呀,你看这里好想要,快些来呀。”
迭轻蝶分开蜷曲的双腿,将湿漉漉的肉瓣打开露出艳红媚肉,神秘的洞口一张一合似在欢迎肉棒再度蹂躏这里。
“你……”
刘荣咬着牙挣扎起身,双目如狼般死死盯着迭轻蝶。
“来呀,快些来呀。”
迭轻蝶贴在地面的翘臀不住旋扭,让娇躯销魂地摇曳逗弄着刘荣。只可惜刘荣刚射了阳精不久,肉棒无论如何硬不起来,她单臂向后一勾道:“你既然不行那就歇一会儿,人家被你折腾了半天没尝到半分好的,只好让他们先来插一回,否则人家可要难熬死了。”
“你敢!你敢!”
刘荣眼中几欲崩血,徒劳地挥舞着手臂情知无效又怒瞪着迭轻蝶两名面沉声道:“再靠近一步,老子要你们的命!”
那两人想是方才吃了刘荣的苦头自知不敌,瑟缩着不敢向前。迭轻蝶翩然起身道:“你敢动他们一下,今后再也不能碰我。咯咯,不信就尽管试试。”
见迭轻蝶如此浪荡,冷月玦更是鄙夷划道:“难怪你朋友恨她入骨,原来这般折辱于他。只是看你朋友又言听计从是什么缘故?”
“又爱又恨,恨得多深爱得就有多深。”
吴征连连摇头,也觉迭轻蝶太过残忍刻薄。只是两人纠葛太多一路闹到现下这个地步,实在也难分对错。
“会这样么?”
冷月玦不明所以只是撅了撅樱唇道:“既恨之入骨又怎会爱?宁愿看着人折辱自己?真的好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