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算?”
“女人就该找个男人嫁了,你跟本官争风吃醋,莫不是本官好男风?”
“我……你当我愿意么?呜呜呜……人家就是喜欢雁儿,就是想嫁给她!又有什么办法?”
“好好好,先不哭,起来说话!”
吴征递过一面干净的方巾,道:“你们女人撒起泼来当真不可理喻!有话要说就说,非得甩脸色,谁看了心里舒服?虽说咱们的旧账一笔勾销,你总是拿刀子砍过我,还要我给你赔笑脸么?”
“人家的兵器是棍子!”
“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吴征沉声一喝,果见瞿羽湘神色一紧,顺势道:“说你一句你能顶三句!特娘的老子和你什么仇什么怨?你不愿意?当老子愿意了?简直莫名其妙!说正事,你找我想说什么!”
瞿羽湘抹干了泪水,斜着眼气呼呼向吴征道:“我想清楚了,你的法子若是能成,我听你的便是。”
“哟哟哟……什么意思?千不情万不愿的是吧?”
吴征讥讽一声,又道:“谁也不能保证法子能不能成,说不准雁儿一刀杀了你也未可知,谁让你干的蠢事?可是你有更好的方法?呵呵,那说出来参详参详,指不定我听你的。”
要论机灵古怪,瞿羽湘哪及得上吴征?她赌气道:“要有办法我还能找你?”
“那就乖乖地听话!我先和你说明了,第一,你若胡乱自行出了差错,莫来怨我;第二,我没碰过类似之事,雁儿也未曾有过,她能不能答应我猜不了。若不成你不能怪我;第三,这一点倒是能许诺你,若是不成,我的条件也就作罢。”
吴征说来说去就是一个意思,成了是他的功劳,不成是你的责任,当真便宜占尽。瞿羽湘又别无他法,心里更是隐隐觉得吴征的方法成功的可能性极大,无奈中险些锉碎银牙恨声道:“成交!你莫要欺骗于我。”
“我犯得着骗你?此事于我而言是个大麻烦,我若解决不了麻烦事,只好解决带来麻烦的人!”
吴征朝瞿羽湘指了指,才又缓缓柔声道:“我不愿多害人命才费尽心思想出这么个法子。你不情愿,我知,可我也没有旁的办法。况且,你现下觉得我欺侮了你,趁人之危。呵呵,不怕告诉你,日后你会现此事我只占了小便宜,而你,则是有天大的好处。”
“当我三岁小孩子么?”
瞿羽湘一脸的不信。
“随你,不过现下你先乖乖听我的!”
吴征也不多做辩解,朝瞿羽湘道:“安心去上任,伤势也需静养,待时机成熟自会唤你来。”
************
比起刚任北城令的诸事皆乱,自韩归雁遇刺之后渐渐归于平静。圣上的震怒与几位重权大臣的指天立誓雷声大雨点小,金吾卫与京兆府更是抓了些地痞流氓之后便再无进展。只是谁都知道清波静浪之下正蓄起汹涌巨潮,只待爆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