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小民也知晓!小民想知道的是,何人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袭击韩守备,以血衣寒护卫,韩守备之勇武,小徒的武艺也上得了台面,究竟刺客何以逼得韩守备狼狈不堪,又令爱徒身受重伤。”
穆景曜硕目灼灼,逼得吴征抹了把脸抚平笑意露出个心痛的神情道:“本官不知。恨不能将这帮为祸大秦的歹徒千刀万剐,若被本官知晓,岂有轻放之理。”
“吴大人这是要瞒着小民了?”
穆景曜硕目一瞪,缓缓道:“小民斗胆问一句,日前吴大人曾号令小徒参与剿灭擒拿贼党,韩守备亦曾挥军坐镇,此事是否有关联?大人当真不知?”
吴征正愁眉苦脸憋笑得甚是辛苦,闻言小觑之心大减。这几件事天下皆知,不知者只是暗香零落的前朝余孽身份而已。穆景曜凭着这点断断续续的信息便能联想个大概,能做云龙门的门主果然非是泛泛之辈。
“穆先生问得太多了。”
吴征抿了口茶,含混不清地答道。
穆景曜目光一亮,话锋一转道:“小民失礼。小徒剿灭贼党于门中亦是功绩一件,小民曾问于小徒此事,小徒却言道大人不让说。云龙门旁的没有,有功的弟子必赏,亦需登记造册留传后人,以彰云龙门匡扶于国,锄强扶弱之义!不知此事大人可否告知小民一二?”
“可以可以!”
吴征笑呵呵道:“本不算什么大事,只是此事尚在半途,故而本官严令不得透露风声以防打草惊蛇而已。穆先生一定要听?”
两人弯弯绕绕终于说到正题,瞿羽湘已将吴征欲见穆景曜之意传了信,想来他的盘算也免不了被透露出去。眼前的局势确实纷繁复杂,也难怪穆景曜坐不住来了京城,瞿羽湘一人的事情再大也大不过天去,云龙门的前途才是大事。
“愿闻其详!”
穆景曜哽了哽咽喉又道:“小民不敢难为吴大人,与贼党有关一事还请大人万务隐瞒,旁的若有不方便处,吴大人务须对小民言语。”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舒服。穆景曜此言说得隐晦,实则表明了立场所在。他对暗香零落贼党看上去极有兴趣,正如吴征所料,对这些门派而言,参与绞杀贼党正是向朝廷表功又不至于牵涉变幻的风云太过深入的好机遇。
功劳进可为晋身之机,退亦可为将来自保的护身符,一举两得。
“穆门主这句话是代云龙门说呢?还是您自己的意思?”
吴征不为所动,事涉甚深,不得不问个明白。
“云龙门的事情,小民可做主。”
“好!门主快人快语,晚辈便直说了。”
吴征恢复了江湖身份,只因此后所言自暗香零落偷袭大秦使节团,羞辱昆仑派之始,直到近期查封浣花楼,攻克奇罗山事件之后,顺势表露了昆仑派欲牵头集结江湖好汉,齐心协力对付暗香零落之意。这事情不可涉及朝堂,全是江湖门派自所为。
“呼!”
穆景曜听完吴征所述后长舒了口气道:“吴大人所言,是您的意思?还是贵派奚掌门的意思?”
“师尊在凉州日理万机,哪有功夫管这点小事?”
吴征笑道:“惩奸除恶,护教兴邦之事若是待得师尊话,晚辈也太过不成器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