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东击西?好计!下一招是瞒天过海还是和稀泥?”
女儿家最善在说正题时顾左右而言他,将事情的本质转移到是否偷听等等等等小事上来。吴征虽知韩归雁一心属他,还是忍不住调笑。
“你……你先救人!都甚么时候了!”
韩归雁无话可说,连抢吴征手中瓷瓶,只是心神不宁又羞又怯出招全无章法,被吴征轻松躲过。
连连落空,韩归雁恍然大悟吴征的用意!
瞿羽湘的告白犹如惊雷般响亮,韩归雁惊诧莫名。若是从前她当毫不犹豫地拒绝,姐妹之情怎可与“男女之情”
混为一谈。可瞿羽湘命在旦夕,又全因救她所致,这句话无论如何说不出口。在韩归雁的心里也未曾当做一件大事,当做有些胡闹,且瞿羽湘也是女儿身,就算真是喜欢她,与她再怎么搂搂抱抱,至多只是过分亲昵,远比不上男女之防。
可对吴征而言却是大事。瞿羽湘一番情意绵绵的告白,已成吴征的情敌。若得不到韩归雁明确的答复,吴征可不愿给自己惹下大麻烦,世上少有人会大善心主动去救个情敌。
想通了此节,韩归雁坐在吴征膝弯,将头埋进他胸膛道:“吴郎,你的雁儿心只属你一人,旁人也入不得我眼,你当知我心意。瞿姐姐怕是伤重一时糊涂说些昏话,即便不是,她与雁儿情同姐妹也止于姐妹。莫说同是女儿身,她便是个男子,我与你定情在先,断不会移情别恋。她与我有救命之恩,然恩与情不可混为一谈……”
说到此处词穷,忽然起身揪着吴征的衣领道:“你个坏人!哼,天底下喜欢我的人多了去啦,还差瞿姐姐一个?人家很差么?”
“吧唧!”
吴征忽然凑唇而上在女郎脸颊边狠狠吻了一口道:“有这句话我就安心啦,就怕你重情义,救命之恩舍身相报,我若是把她救了回来岂非给自己找麻烦?”
“人家又不会不识分寸!哼!安心啦?满意啦?快些救人!”
韩归雁鼓着腮帮子嗔怒不已。
“你先出去,祝家主吩咐救治之法不可外传。”
吴征勾了勾韩归雁娇俏的鼻梁,见她一脸狐疑不放心又道:“放心,我既答应了你自然不会害她。不久后或许宫中也会来人,你得拦着莫要让人进来。”
韩归雁虽有疑虑,一想吴征不会骗她,也不至于如此没品非要与瞿羽湘为难,毕竟是救命恩人,方点了点头道:“你安心救治瞿姐姐,万万就救她回来。”
“那是自然,万无一失。”
劝得韩归雁放心离去,吴征稍候片刻估摸她去的远了,才坐在床边忽然声道:“你还要装睡多久?”
昏迷沉睡中的瞿羽湘悄无声息,吴征哂笑道:“瞿捕头,本官给你治伤得脱衣服,不管你听不听得见先行告知一声,得罪莫怪。”
狼爪刚伸,瞿羽湘豁然醒转,恶狠狠地瞪着吴征道:“不许碰我!”
她一身伤后软弱无力毫无阻挡之能,幸亏吴征也未做小人。瞿羽湘放下心来目光一黯,凄然道:“你杀了我吧。这条命赔给你便是了!”
“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