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想出这么多,我的武功还差得很远。”
自家的字迹与祝雅瞳的极尽大气一比惨不忍睹,吴征有些羞惭。
“很不错!这一段本就是留给你写的,与我的料想也差不多。”
祝雅瞳举起纸张轻轻吹干十分满意,丝毫不嫌弃其中狗爬般的笔迹:“现下我们做第二件事。”
她吹干墨迹时,撅起的香唇润红艳丽,即使圆嘬而起也仅有少许的褶皱,着实性感到了极点。
“是!”
对千娇之体的无穷魅力吴征也有了防备,生怕再度出丑。这一刻神情专注素然,静候祝雅瞳的指示。
“你让拙性办的事情我都清楚了。你要对付文毅是么?”
祝雅瞳莲步轻移端来茶碗道:“要我说,你的计划险之又险,这么做不太值当。”
吴征交托给拙性的事情零散琐碎,不想仍被祝雅瞳一眼看穿,连所用手段的结果都做了推论,这份子能耐吴征自问换了他便绝计没有。
“好像你不太服气?来,写下来我们理一理。”
祝雅瞳并无责怪之色,脸上神秘的笑容倒是鼓励多些。
能得到祝家之主的指点不知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吴征没有丝毫腻烦,依言提笔在纸上细细书写。
七张白纸被吴征写满了五页后停笔。祝雅瞳始终在左侧细看,见状曲起食指在吴征脑门轻扣一记嗔道:“小鬼头,还要瞒我?”
说罢将空白的纸张拨在吴征面前道:“快写下来,没有韩克军帮忙,你哪来的底气?”
吴征无奈,仿佛在一双慧眼之下无所遁形,只得老老实实将最后一个,也是最为关键的一环写下。
“妓院里大都藏污纳垢,难免有些见不得光的肮脏事,既在浣花楼里查到贼党踪迹,籍由此线索排查下去。从中总能找出些来历不明的女子。”
祝雅瞳一一将纸张依序放好道:“算是勉勉强强,以此为由难也可以。”
两人一条条地理下去,直到在祝雅瞳“威逼”
之下吴征才写下的那一页。
“三日之前,这里才是最关键处。不过,你不觉得太冒险了么?”
祝雅瞳点着韩克军的名字道:“不说他会不会答应,便是答应了,两头不讨好落得一场空的可能性也很大。而且,靠这些便是加起来也未必扳得倒文毅。”
“你误会了。”
吴征将纸张重新摆放后道:“这五处虽没甚稀奇,闹起来圣上或许未必会管,可百姓的意见会很大!所以要点在于一个快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几乎同时难,犹如一把火点着粮仓烧成滔天大火,本来不想管的也必须去管了。至于最后这一点,适时而,把握性便要大得多。”
“唔,也有道理。”
祝雅瞳露出意外的神情静静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