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征施施然回座道:“现下唯一的问题就是这位专家是不是真有本事,她是沉湎于往事中自甘堕落如行尸走肉,还是化悲愤为力量了!”
陆菲嫣心中大赞一声好!
孟永淑一招奇兵本已震慑住局面,不想吴征仍能巧妙地迂回周转,此刻提出的问题又回到了最初,顺道又将局面拿回手中。
“你方才的害怕是装出来的?”
孟永淑语声冰冷凄厉,咬牙恨道。
“不是装!”
吴征目光中露出哀悯与敬佩道:“我愤怒,同情,震惊,痛恨,独独没有害怕。若是怕了这帮该千刀万剐的贼党,身受重伤而顽强存活的孟前辈会与晚辈合作么?”
“要对付满手血腥的恶魔,没用的软蛋怎么能成!”
孟永淑音调渐高激动道:“我可以帮你!但是你要做的所有事情一切都要让我先知道,我会告诉你从哪里把他们挖出来,告诉你怎么对付那帮恶魔!”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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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打算和孟永淑合作?”
陆菲嫣打开被褥铺好。铺床这件事自她感恩吴征开始便自去做,那种尴尬无奈又甜甜的复杂情感月余来仍未改变。抖起的被褥如波浪般滚滚翻涌出去又淡然地飘飘落下,正如夜间激情缠绵后复归温柔旖旎。
“嗯!她是最好的选择,这个世间恐怕没有比她更合适的人。”
吴征在房内来回踱步,不住扭头抬肩放松着酸痛的筋骨。
陆菲嫣拉来椅子道:“坐下吧,我给你揉揉。”
“不要,坐着不舒服,你也累。我要躺着。”
吴征笑得极邪,不由分说解衣趴好,香软的床让他舒服地出声呻吟。
陆菲嫣抿着唇,无奈地上床迈腿分跨吴征两侧,落下肥软的隆臀骑在男儿腰际。
“呼,舒服!”
吴征无比满足地赞了一声,肩上绵软小手不轻不重地按揉,腰上两片臀瓣随着美妇的身姿不停起起落落,又是舒爽,又是香艳。
“掌门师兄将此事交在你身上,昆仑派的力量你不用,陆家,韩家也不用。贼党里大盗巨寇甚多,光靠北城府衙能济得多少事情?现下来了个孟永淑,你偏偏如获珍宝。你懂得的比我多,我本不该指手画脚,可我想不明白,也很……担心。”
陆菲嫣一边控着手掌力度,一边说出心中疑惑,担忧吴征安危之情溢于言表。
“想不明白便不要去想啦!”
吴征忽然翻身将陆菲嫣掀倒搂进怀里:“今天有没想我?说实话!”
“……想……”
忸怩了一阵,陆菲嫣期期艾艾吐露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