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人家还没说是谁呢你便知道是说她?哪个她?说呀,说呀,快说!”
林锦儿一脸幽怨:“那晚你嘴里的晴儿是谁?”
“唉,都过去了。还提起干什么?”
奚半楼意态萧索,起身望着窗外悠悠道:“她那个人不好对付,此去长安定会多番刁难。你们千万小心谨慎不可丝毫大意。我和她早已恩断义绝,自是会一心好好待你。”
“大师兄,人家些小脾气莫要往心里去。”
林锦儿将娇躯贴在奚半楼身后紧紧拥抱:“此去长安我也要当面问她一句,当年她对你不告而别,究竟是什么意思!”
“算了吧,料得她也不会答你。”
奚半楼忽而戏谑道:“我修行养气功夫已有多年,自打回了昆仑便未曾亲近女子,否则我已年过半百也不能让你满意。那夜实是锦儿的身子太好是以来了感觉,喊出晴儿纯属自然而然,倒不是念着她……”
“知道了知道了,讨厌!反正人家就要问她!”
林锦儿羞红了脸颊低不敢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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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归雁领着两千护卫军与霍永宁为的使节团前后脚抵达子午谷,一行官吏,兵丁,侍者等浩浩荡荡近三千人整顿完备向长安出。而拙性方丈在与奚半楼密会之后也加入使节团,与赶来的朱泊,顾不凡等随在吴征身边同行。
身为昆仑后辈此刻却成众人之,虽对长安之行心中惴惴不安,也难免有志得意满之感。只是拙性方丈古古怪怪,一路都与众人在一起却只低声念经,吴征也只能尽量敬而远之。
不过既在路上便如困龙入海,吴征与韩归雁终于一遂心愿,三不五时便趁夜在营帐中胡天胡地,笙歌阵阵。
一路迤逦而行,抵达长安已是早春时节。冰雪渐消,红梅仍挂枝头,柳条等之不及开始悄悄抽出绿芽。
长安城门口来了迎迓的燕国文武百官,与燕国使臣至成都时礼遇一致。
“诸位远道而来一路辛苦,还请歇息三日,三日后本官于年升楼设宴为诸位接风洗尘。”
大燕国侍中鲁仲文将使节团一路引至驿馆安顿妥当后,向霍永宁拱手告辞。倒不是他有所轻慢,而是时下风气如此,先歇息三日再行招待。
“有劳鲁大人!三日后本官依名帖引同僚赴宴。”
自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参与接风宴会。只是吴征看着此前还生死相搏的两个国家,此刻重臣间谈笑风生犹如知己见面,心中不由感慨人命如草……
休整自用不了三日时光,第二日晨光初起便有不少人物需安排拜会打点。而无论谁吩咐下来的话,第一位要见的都是祝家的主人。这个天下第一豪门在大秦与盛朝两国或许只是巨商,但在设在长安的祖宅却让整个家族中枢盘踞于此,对整个大燕有着举足轻重的影响。若能得到祝家的支持,后续的事情会好办的多。
使节团成员早早便聚在一起待命。霍永宁与庞颂德身为使节团魁挑了吉时亲自登祝家大门送上拜贴,不想却吃了闭门羹:“两位大人见谅,我家主人身体不适未能见客。还请两位先回,待主人身体好转定来致歉。”
霍永宁与庞颂德失望回转时,百无聊赖的吴征正暗暗纳闷:胖和尚一路来跟苍蝇似的赶都赶不走,这一回主动要去相国寺又是什么道理?他自不会认为拙性是位虔诚的出家人。
吴征当然想不到拙性会出现在祝府的馥思居门口,正等待家主的通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