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迭轻蝶的惊叫抽搐声中,刘荣闷吼着拔出怒龙,急吼吼地塞入精巧的唇珠,将阳精尽数射入口中。
腥臭的味道让次口中被异物侵入的迭轻蝶连连呛咳,但她似已被征服,虽万般难受却无丝毫抵抗,小嘴甚至自然而然地吸吮,要将刘荣体内的阳精全数吸出来一般。
“舔干净!用舌头!”
刘荣野兽般嘶喘着,恶狠狠的目光渐渐退去化作万般柔情。看着迭轻蝶小嘴先遭狼吻又被棒儿撑开,唇瓣充血若有些红肿,嘴角边还有一丝来不及吞下的白浊阳精。
享受着丽人温柔的口舌服务,刘荣心中爱怜不已。你终于是我的了,全身上下都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迭轻蝶含吮勾挑,动作极为生涩却做得分外细心,幽怨的眼神似在嗔怪爱郎粗鲁无情。刘荣心中一软抽出龙根将她搂在怀里歉然道:“蝶儿,对不起!我……我实是太想你!”
“你想我,我很欢喜!”
迭轻蝶一扫刁蛮,倒像个温柔的小妻子。
“真……真的?”
刘荣喜出望外,单纯得到一个女子的身体,怎及得上同时征服身心来的畅快?
“当然真的。”
迭轻蝶撅唇嗔道:“当人家不知道你故意引人家来这里?”
“那……你能不能不要招纳面了。得知这个消息,我的心好痛,我会宠你一生!”
“是爹爹下得令,谁能违抗?你……人家断了你一只手臂,这副身子就当还你的好了。”
迭轻蝶亦是爱怜,抚着刘荣断臂处的肩膀道。
“你跟我远走高飞,我带你走!如何?”
迭轻蝶低头沉思似是纠结不已,三番四次欲言又止。刘荣见机不可失,交颈搂住迭轻蝶道:“跟我走吧,我会一生一世宠你爱你,我誓……”
半边身子酸麻,肩井要穴猝不及防吃了一指,随即胁下,丹田,膝弯要穴处处被点。迭轻蝶娇笑着跳起身来,拍着刘荣的脸颊道:“当然是不行啦。你只是个小厮,永远都是个小厮,有什么资格带本小姐远走高飞?跟着你喝西北风么?不过你的那话儿不错,弄得本小姐甚是爽利。本小姐不跟你走,招你做个面倒是可以!”
刘荣望着迭轻蝶暗骂自己失心疯了大意,一颗心沉到了谷底。
一场欢好结束之时,总是男人最为脆弱也最无防备的时刻,自以为征服了一个女子,却不知被征服的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