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徒儿真要这么做?”
奚半楼捋须忍俊不禁:“倒是甚妙。”
十七岁的吴征已成了青葱少年,立在奚半楼身旁甚至比初老的师尊还要高出半头,飞眉如枪丰神俊朗,笑容直如朝阳初升:“忍了那么些年总要出口恶气,徒儿的脾气其实也不好。”
师徒俩相视哈哈大笑。
“扑哧!牛皮吹破天。”
歪倒在更加破旧躺椅上的朱泊乜目道:“有点小成莫要得意,明日给老子收着点,扮猪吃虎可不仅仅是这一回。”
“弟子晓得了。”
吴征向奚半楼摊手道:“师尊悄悄回山,明日又不出席。弟子担心临阵换将,顾师叔不会答应。”
“这你不用担心,不需与他知晓,为师已安排定了。明日放手去做便是。”
忆起昨日密室之中陆菲嫣与林锦儿不可置信的眼神,疑似昆仑掌门疯了的询问:“掌门师兄,征儿,怎能参与大比?”
奚半楼一脸毫不掩饰的得意才让二女回过神来:“征儿……真修成了《道理诀》,他现下是几品?”
奚半楼高深莫测:“不可说不可说!”
沾着茶水在桌上写下二字离去。
陆菲嫣与林锦儿望着桌面快干去的“六上”
,两张艳口张得简直能吞下枚鸡蛋。
奚半楼拍拍爱徒肩膀:“你长大了,学得也很好。为师怕是没什么可教你的咯。这便回了,为师在凉州等你的好消息。”
晨光划开夜空,吴征精神百倍。
一天青一灰黑两件长袍在桌面上摊平,双掌按压皱褶过处如熨斗抚过般笔挺。将天青色内穿外面罩上灰黑长袍,吴征步出院门。
朱泊捧着酒葫芦候在青云崖边,见了吴征也不由点头:“嘿,小家伙精神!”
俯视青云崖,十余丈高的山壁早已不是初见时的头晕目眩,踩在崖顶回忆这十五年,仿佛刚跨过一处巅峰。
“去吧。老子一会儿去给你掠阵,哪个老东西敢不开眼,嘿嘿……”
朱泊拍着吴征的肩膀陡然力将他推落。
“握草……推我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