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的那個吃真的是吃兔子嗎?是我不正經還是你們不正經?】
【有種他們好像在說吃兔子,又好像沒有的感覺,但是這個氣氛,曖昧的能拉絲了。】
【想do就do,想親就親啊啊啊,親腫他!(瘋狂按頭)】
兩人間的氛圍讓觀眾隔著屏幕都想按頭。
沈朝暮已經在心裡做了好一番準備,咬死他說的就是吃真兔子,但盛辭似乎沒有要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樣子,他無聲地呼出口氣。
他們站在判定的地方,還沒開始判定沈朝暮就主動說話,盛辭還摘了他的頭套,完全不需要再進行判定就能確定彼此了。
工作人員站在旁邊看他們倆談話,見他們成功找到彼此,就走回到一旁,準備迎接下一組嘉賓過來。
一組嘉賓成功能獲得五個工作人員幫忙,沈朝暮和盛辭退到一邊,等其他嘉賓結束遊戲。
沈朝暮穿著毛茸茸的兔子玩偶服,雪白雪白的毛,看起來非常柔軟,不像盛辭就算穿著玩偶服,身上的毛也是尖銳的,很貼合狼的形象。
攝像機一直聚焦在他們身上,兔子和狼,再配上兩人間的身高體型差,就足夠讓彈幕嗑生嗑死了。
盛辭的目光一直落在沈朝暮身上,第一次看他穿這種毛茸茸的衣服,雪白的兔子毛,頭套也做的很逼真,長長的耳朵,還是垂耳兔,摘掉頭套後就只剩下柔軟的身體,看著白白軟軟的,後面還有一個短短的尾巴。
穿著這樣的玩偶服,沈朝暮身上的清冷氣息蕩然無存,只剩下滿滿的反差萌。
很多工作人員都穿著類似的玩偶服,奇異地,他很輕易地就把沈朝暮和其他人區分開來。
他看了看沈朝暮身上柔軟雪白的玩偶服,盯著沈朝暮的後背:「你後面蹭到灰了。」
「嗯?」沈朝暮轉頭往後看,視線受阻看不到蹭到灰的那一塊。
盛辭看他發現不了,輕輕嘖了一聲:「我幫你拍掉?」
沈朝暮沒多想,點點頭。
玩偶服穿在身上被拍打是沒什麼感覺的,正好又有一組大灰狼和小白兔的組合走了過來,沈朝暮的注意被轉移了過去。
攝像師默默站在盛辭和沈朝暮旁邊,看盛辭一下一下的撫摸著沈朝暮後背雪白的毛毛。
【什麼叫大尾巴狼啊!】
【朝朝你這也太好騙了吧,他就是想擼兔子啊!】
後背一下一下的拍打,比起拍打更像是撫摸,但不管是拍打還是撫摸,玩偶服的感覺都不明顯,沈朝暮沒有覺得哪裡彆扭。
看著洪成玉和他找到的人同時摘下頭套,面前一張全然陌生的臉,頓時露出如遭雷劈的表情,悲憤道:「你要不要那麼戲精?」
沈朝暮看著洪成玉控訴的表情,有點疑惑:「工作人員很戲精嗎?」
盛辭一下一下地順著毛,他身上也穿著玩偶服,和用手實質撫摸的觸感差別很大,臉上卻還是露出了輕鬆愉悅的表情:「嗯。」
「工作人員扮演的狼和嘉賓是不一樣的,多遇到兩個就能分辨得出來了。」
沈朝暮想起工作人員扮演的狼,見到人就抓,目的性很強,但嘉賓們不知道誰是自己伴侶,是會好好甄選的,像盛辭那樣閒庭信步。
【哈哈哈哈去其他嘉賓的直播間看了,npc在嘉賓們面前蹦蹦跳跳,就差直說你要找的人就是我了。】
【不能說話,還會在嘉賓們問問題的時候給一些迷惑答案,問就是沒比劃清楚。(狗頭)】
【所以盛辭是怎麼認出朝朝的?】
沈朝暮也在想這個問題,在他以為自己認錯人要走的時候,盛辭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他能感覺到對方碰到了手鍊,那在這之前就認出他比劃的是花了嗎?
他神遊著,突然感覺在他後背撫摸的手慢慢移到了尾巴的地方,距離尾巴很近了,但盛辭沒動,聲音散漫:「尾巴也髒了。」
他的語氣很平靜,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端倪,就是發現玩偶服的尾巴髒了的正常語氣。
沈朝暮回神,還有點懵,下意識地:「那一起拍乾淨?」
他自然而然地覺得應該和後背蹭到的灰一起拍乾淨就好了。
盛辭鎮定地「嗯」了一聲,伸手捏住了軟軟短短的兔子尾巴,有點像毛絨玩具的觸感,不同的是因為穿在沈朝暮身上,連帶著帶來的感受都不太一樣。
觀眾看到盛辭伸手捏住沈朝暮的尾巴彈幕划過一串的「啊啊啊啊」。
【嚴重懷疑某人一開始就是想捏尾巴!後背毛毛髒了就是藉口!】
【怎麼會有人頂著一張冷臉酷哥的臉rua人家尾巴啊,你說是吧盛辭?】
【這個尾巴其實更適合出現在某些地方。(捂眼睛)】
【朝朝有些時候真的出乎意料的遲鈍。】
沈朝暮也不是一點感覺都沒有的,也能感覺尾巴的地方像被人捏了捏,他轉頭略有幾分疑惑地望著盛辭,盛辭淡定的收回手:「看錯了,尾巴就是灰白色的。」
「哦。」沈朝暮應了一聲,轉過頭時腦袋中靈光一閃,聯想到盛辭又幫他拍後背,又捏尾巴的樣子,不會是對方就想捏吧?
玩偶服看著很蓬鬆柔軟,沈朝暮自己也想rua,但穿著玩偶服rua是沒什麼手感的,沈朝暮想了想:「我之前也摸了下身上的毛毛,看著很柔軟的樣子,就是穿著玩偶服摸起來沒什麼特別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