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应忱躺床上后便翻过身,裹着被褥睡了过去。他全身都透着红,不知是湿的还是热的,晕染了大片瓷白的肤。
ooo在灯下静看了他一会儿,伸手摸上他的大腿。温暖的触感顺着掌心慢慢蔓延到ooo胸腔,他突然想用自己的系统为应忱拍两张照,留做纪念——当然这是不合规的。
被这个病毒入侵后,他就经常性地有了这种违反规定的想法。
都怪他。
诱惑他。
ooo俯身上前抱住应忱,摸他的背,揉他的腰,咬他的脖子,一下一下,把人又硬生生折腾醒了过来。
“……林三蛋,神经?”
应忱掀开眼皮看他,语气透着倦与懒,“快睡了,要被你折磨死。”
“我才没有神经。”
ooo笑得弯起眼眸,他把被褥拉过来,将应忱盖的严严实实,“哥,晚安。”
说完之后,ooo起身关灯,准备从房间离开。
“站住。”
应忱蓦地从身后叫住了他:“你干什么去?”
ooo很诚实:“回我的房间充电,我也要休息了。”
“你在我这儿不能充?你过来。”
应忱在黑暗中翻过身,“快点……你不想和我温存了?”
ooo是担心应忱再把病毒传给他。
毕竟他的防护墙被他撞的裂痕斑驳,现在仍旧处于危机状态。而这位少爷的身体显然已经不能够再承受ooo的第二次病毒消杀工作。
“你确定想要我留下?我……”
“你如果敢提起裤子就走,把我一个人丢在这……我敢保证,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应忱身影埋在黑暗里,声音阴恻恻的,“给你十秒,过来。”
ooo:“……”
他默了默,最终还是折返回去,上床躺在了应忱身边。
这个人类的身体温热,不知是否是因为沾染上了沐浴露的味道,烟味散去,还留着微妙浅淡的香。
ooo在他身旁板板正正地躺了一会儿,便翻过身,从背后搂住了应忱:“哥,我和应泽然分手了。”
这一声轻轻的,像羽毛般扫过应忱的耳垂。
本是已经知晓的事情,如今听ooo亲口说出来,味道却是大不相同。应忱故作平常地嗯了声,浅浅笑意藏在黑暗中:“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