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是帝王之心深似海。
他不敢再细想,但是陈粟见到他戒备如此的这副样子却有些好笑:“国师阁下,清醒点吧,你不该是最清楚原因的人吗?”
国师茫然的抬头:“我清楚什么?”
真的假的?我吗?
陈粟抬起头,国师看清了他的眼睛。
“除了修仙上的事,哪里有事值得陛下疯狂至此,就连黑龙卫都全部召回?”
那是一双燃烧着恨意和疯狂的眼睛。
“国师阁下,你可知道我真的很恨你?如果陛下从来没有见到过你的话,他本来可以成为中兴之君的。”
国师:……
哈?!真的假的?你说当今天子,灵帝的弟弟吗?
你滤镜也太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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诏狱,三皇子的房间。
“话说刚刚天幕的不敬之语都那么多了……为什么父皇还没什么反应啊?”
萧泽抖了抖,即使是他也觉得天幕现在做的有些超过了,再这样下去,老六的岂不是要比父皇还要高?
萧涣望着自己的指尖,声音像是在说梦话:“我一直在等着……等着父皇的反应,等着我们该做些什么……”
天幕说了那么多话,弹幕更是无礼至极提到了北伐。按理说那些控制不住想要北伐的人现在早该被黑龙卫全都扔进诏狱。但是现在诏狱里却一片寂静,只能听到白工那边似乎有些动静,大概是工部来人了吧。
临安遭祸,所有的积弊在此刻爆发,那么陛下呢?陛下他是什么反应?
萧涣神色突然变得凛冽,他握手为拳:“我们造反吧!”
萧泽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你是疯了吗?你绝对是疯了吧?”
这是能说吗?
他条件反射地缩到墙角,嘴里絮絮叨叨:“三弟,我是救不了你了,你连这两个字都说了出来,那我没办法,你一路走好,我会替你照顾好甘贵妃的,还有你府里的旧人我也会接过来——”
但是他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忍无可忍的萧涣按着后颈衣服拉了起来:“你先给我起来,看清楚,现在什么都没有发生!”
萧泽颤颤巍巍地抬起头来,确定没有天降黑龙卫把他和三弟一刀捅死后松了口气,他奇怪地看向萧涣:“那不是好事吗?”
萧涣脸色却更难看了:“不是好事,反而更糟糕,我有种不详的预感,这不对——为什么黑龙卫没有出现,把我按在地上?”
萧泽大惊失色:“你难道还真想让黑龙卫出现,把我们两个串成糖葫芦?”
萧涣扶额:“我倒情愿是这个结果,现在更糟糕了。因为我们根本不知道父皇那边发生了什么事……”
他的声音低下来,比诏狱里的冷牢还要可怕:“会让父皇将所有黑龙卫全都召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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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诏狱,白工的房间。
“你们现在还没有反应过来你们漏掉了什么吗?”
看着面前众人插科打诨,半分没有未来帝国核心中枢的模样,一向从心躺平的白工都看不下去了,提醒道:“你们t真的没有觉得现在有什么东西被忘记了吗?”
“怎么没有,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吗?黑龙卫都消失不见了。”
萧靖川几人甚至没有开口,吴淖就第一个回答了白工,好像他提出的问题是众所周知的一加一等于几。
白工被吴淖那看傻子的目光气的坐直了:“你们倒是一点都不着急。六皇子殿下您呢?我就不信您真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萧靖川依旧气定神闲地坐在草堆里,还给自己换了个比较舒服的位置:“我知道,所以更不着急。”
白工瞪大了眼睛:“什么意思?”
萧靖川:“这种大事情天幕上肯定要说,我正好借鉴借鉴未来的自己的做法,仙人给的未来肯定是最好的未来,我直接按剧本来,不用再节外生枝,还能让大家都休息休息。”
萧靖川一摊手:“何乐而不为呢?”
白工:……居然还挺有道理。
但是这其实就是因为你懒吧?!武帝,你未来到底是怎么北伐的啊!
天幕好像格外给萧靖川面子。
他前嘴刚说完接下来天幕会给答案,后脚扶桑就划了几下屏幕,带来了新的画面。
【“我看到弹幕有疑问,问为什么顾月敢这么大胆,我觉得吧,以总兵将军的习惯大概一开始就已经摸清了对面的实力。所以才敢这么大胆的直接用民兵去打,也算是打了对面一个措手不及。要知道在后面的战争中,顾月一直是虽然表面上操作梦幻到让人不理解,但是实际上私下里做的准备比谁都多的兵法路子。”
】
(非常典型的兵家四势之一的兵权谋哈,我们家总兵就这样顶着一张纯良的美人脸在战场上似神似鬼)
(太祖遗风)
(不要什么都说是太祖遗风啊!)
【“不过顾月这边顶多算是一个小小的插曲。如果说干中期的剧情是一个游戏,那么接下来我们要说的下一段才是真正的主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