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可以玩好久好久了!
木瓜的离去让阳崽心情沉郁了几天,但要说多伤心,那是没有的,就像陆山离开时,她也难过了几天就过去了一样。
家中新出现的那个幼童阿金住了下来,兰婆说可以让她陪着玩,阳崽却觉得没那么自在。
阿金做事麻利,但总感觉有点放不开,每次跟她讲话,她都要抖一下才回。
也许是阿金性格如此,跟她相处的时日太短不太放的开,又或许是阿金与木瓜本来就不同。
阳崽不知道他们到底哪里不同,但木瓜总是让她十分心软,看着木瓜,便想起在陆家村和王秀秀的日子。
“阳崽,快点儿!”
灵灵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段飞他们在坊门那边等我们呢。”
“来了。”
阳崽扬声答了一句,转身出门。
她们和坊内的幼童们约好了一起去跳百索,就在坊门那里,那边有一块平地,位置宽敞,是幼童们常去玩的地方。
两个幼童往前走,灵灵忍不住叽叽喳喳,“阳崽,唐冠英的阿爹回来了,你知道吗?”
“我跑步的时候路过唐家,看到他好像一个贵人哦。”
阳崽有些好奇,“是哪种的贵人?”
“不知道。”
灵灵想了一下,唐冠英的阿爹穿着绸衣,留着小胡子,她也不知道怎么形容,“反正就是看起来很贵很贵。”
“有那几个人贵吗?”
灵灵顺着阳崽的手的方向看过去,郑医师家门口,几个看起来就贵得不得了的人正与郑风遥说着话。
为主的是位女子,正是舒宁公主,她看起来气度雍容,贵气逼人。旁边的几位,也都身姿挺拔,跟灵灵平日见过的大人不同。
“唐冠英的爹!”
她忍不住惊呼一声。
郑医师家门口的几人转过头来,吓得灵灵立马捂住嘴巴。
“女郎,你是丁香的同窗吧?”
唐书达与同僚对视一眼,笑着问道。
“是。”
灵灵红着脸,她好像有些无礼,“先生,我不是故意的。”
“无妨。”
唐书达笑道,又搭了几句话,才放两个幼童离开。
她们走了一截,阳崽忍不住回头看了那群人一眼,开口道:“他不是唐冠英的父亲吗?丁香是谁?”
“阳崽你真笨,丁香就是唐冠英啦。”
灵灵戳戳阳崽手臂,“你忘记了吗?冠英是她的字呀。”
阳崽恍然大悟,大家一直喊冠英,她都忘记这个了。
坊门的空地上,段飞看见灵灵和阳崽,欢呼一声站起来,“你们终于来啦!”
“我们都等好久了!”
“是呀。”
“灵灵,你带的百索呢?不会忘记了吧?”
其他幼童们围过来,灵灵拿出她带百索,“放心,我才不会忘记呢。”
他们说好一人带一次,这次轮到了灵灵。
“那快开始吧!”
段飞伯不及待道。
“木瓜走了,我们谁来摇绳子?”
“猜拳,谁输了谁摇,中途再换。”
“好!”
幼童们很快分好人数,长绳也摇了起来
唐家,唐冠英趴在桌子上有些出神。
周桃花在东厨忙碌饭食,抽空从窗户看了眼女儿,大声催促道,“你还不快背,待会儿你爹回来了好背给他听!”
唐冠英被吓了一跳,立马正襟危坐,“公与之乘,战于长勺。公将鼓之。刿曰:“未可。”
齐人三鼓”
她读了几行,思绪又飘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