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三人拉着木瓜听见这话,深怕陆江反悔,走得飞快。
兰婆看了眼离开原家大门的木瓜回头想过来,又被木家人哄住拉着离去,欲言又止,她觉得木瓜不是那个意思。
“大郎君。”
她还是开口提醒道,“木瓜一惯爱学舌,可能不是那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陆江冷声道,“一个傻子而已,走了更好,去买个伶俐点儿的回来。”
“是。”
兰婆不敢再说话,拿了陆江给的钱出门去
到了午时,杨桃接上阳崽,有些不知怎么开口提木瓜离开的事。
她一路踌躇着,转眼就到了门口。
“我回来啦!”
阳崽推开门,大声喊道。
只是今日有点不一样,往常会冲过来的木瓜没看见人,院子里站了个瘦弱的女孩儿。
“你是谁?”
阳崽皱着眉头。
“女郎。”
那女孩儿声音很低,好像很怕她,躬身喊道。
“阳崽。”
兰婆端着饭食出来,“先过来吃饭。”
“木瓜呢?”
坐上桌子,阳崽皱着眉头左右张望,“木瓜不吃饭吗?”
兰婆与跟着进来的杨桃对视一眼,小心开口,“木瓜跟他大伯走了。”
“什么!”
阳崽不可置信地站起来,“为什么?”
她眼泪憋不住在眼眶中打转,吸吸鼻子,“大伯明明答应我了!”
“女郎,别急。”
杨桃上前抚她的背,“木瓜自己要走的,你看,大郎君是你大伯,校尉离开你也与大伯待在一处。木瓜见了大伯,也会很想和他的大伯待在一处呀。”
“是呀,阳崽。”
兰婆也安慰道,“我已经打听清楚了木瓜大伯家在哪儿,等到了休沐,我们还是可以去找他玩。”
阳崽眼泪流了下来,她没有大声哭,只是很难受,心脏闷闷的,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木瓜自己愿意走的?”
她又问了一遍。
“对。”
兰婆和杨桃点头。
阳崽情绪低落下来,“他大伯好吗?”
“很好。”
兰婆说道,“不要担心,我看他大伯很疼他的呀。”
“那就好。”
阳崽点头,伸手揉了下泪流不止的眼睛,“我的眼睛好像坏掉了。”
“我看看。”
兰婆温柔擦掉眼泪,有些心疼道,“眼睛没有坏呢,只是我们阳崽舍不得木瓜,所以掉了几滴小珍珠。”
“不过没关系的,我们还是会跟木瓜见面呀。”
兰婆轻轻抱着她哄。
阳崽抽泣了几声,有些茫然的摸摸湿湿的脸。
不舍吗?
相处过一段时间的人突然离开会流泪,就叫做不舍吗?
“兰婆,我已经开始想木瓜了。”
“我也是呢。”
兰婆哄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