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亭长微微一笑,感觉一切尽在不言中。
“陈三年?”
郑风遥当时就懵了,安神草不是酸枣仁做的吗?
陈三年的,那还有药性吗?
“对,安神草都是陈三年的。”
虽然总觉得王亭长表情有点奇怪,感觉有种说不出来的深意,但他说的信誓旦旦,郑风遥只能把一切归结于自己学艺不精,居然从来没注意过还有安神草都是陈三年的。
两人约定好明日上午去郑家取药,郑风遥便继续等。
他等呀等呀等,等到夕阳最后一丝余晖也落下,茶摊都在撵人了,还没见郑医师出来,心中慌乱,怕父亲出事,赶紧就要去报官。
还未跑到府衙门口,就遇到杜郡守一行官员从外面回来,郑风遥眼睛一亮,立马跑过去说明情况。
还好他为杜郡守家做的婴儿床让杜家很是满意,杜郡守还记得他,为人也挺和蔼,没让人拦着。
只是听他说完后,杜郡守说郑医师已经走了,申时三刻左右,就从大门离开了,一路的还有条大黄狗。
郑风遥一听就知道那狗是大黄,心里松了口气,阿爹应是无事。
只是天色太晚,这会儿要宵禁了,他又怕回去遇到巡夜的卫士,就找了个客栈休息。
想着今早回来,结果出门的急,又忘带钥匙了,迫不得已跳下墙后,他脚踝痛死了,现在还要听一个幼童的絮叨!
郑风遥双眼无神,听阳崽说了一大堆废话后,终于忍无可忍,把两个幼童提到门外,振振有词,“阿遥叔叔要工作了,木屑很多,你们两个幼童,去别处玩吧。”
“诶!”
阳崽不明所以,跟呆呆的木瓜对视一眼,“木瓜,我怎么觉得阿遥叔叔刚刚腿有点瘸呢?”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5章小鸡花儿好浪漫呀
郑家,郑风遥关上门,拖着伤腿进屋找了药酒出来揉。
“嘶~”
好疼!
他欲哭无泪,脚踝肿得老高,一看就是崴着了。
郑风遥生无可恋地靠在榻上,思索着找他爹看病的那家贵人还会不会来找麻烦,如果来找,他爹倒是跑得快,他要如何呢?
想到这里,他又是一肚子气,爹娘带着胡算跑就算了,居然没一个人管他,他还是不是他们的亲儿子,简直太过分了!
郑风遥用力给药酒塞上木塞,哼了一声。一抬头,对面穿着衣服的骷髅架子黑洞洞的眼睛盯着他,让他不自觉打了个寒颤。
另一边,出了居仁坊的王顺想着木瓜的事,转头就往木家而去。
赖子叼着草,远远地看见王顺提着东西过来,“呸”
一口把草吐掉,绕到后面一把把人拉过来,“顺子。”
王顺惊了一下,看见赖子的脸头皮都要炸起来,立马探头出去看了一眼。
“你不要命了!要是被人看见怎么办!”
“怕什么?”
赖子不耐烦听他叽叽歪歪,“行了,昨日喊你转移的货呢?”
王顺头疼地按按太阳穴,压低声音,“错过了,再找时间吧。”
这真是,一群癞皮狗,黏上了就甩不掉。
“错过了?”
赖子冷笑一声,昨日接头的人说他根本没见到王顺。
“怕不是王亭长攀了高枝,以后前途似锦,想甩了我们这些兄弟吧?”
小巷子外一个沉闷的脚步声路过,王顺眼皮不受控制地跳起来,“你小声点!”
“我昨日已经跟人接上头了,就在老茶铺那里,今日就是去转移的,刚遇到点儿意外,怕被人发现没成功。”
赖子可不信这话,“我听你吹,牛肚子说根本没见着你人!”
“什么牛肚子?”
王顺有股不好的预感,“那接头人不是居仁坊郑医师的儿子郑风遥吗?”
“什么郑风遥?”
赖子皱着眉头,“搞错了吧,给你的信很清楚呀,你没对暗号吗?”
“我对了呀!”
王顺睁大眼睛,回想起昨日和今早的一切,不可置信道,“可那郑风遥,每一句暗号都能对上!”
“那我可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