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不器大惊,跳脚道:“你要干嘛?找我约架我可打不过你!”
“哈哈咳咳咳”
斜刘海男被孙不器逗笑牵动到伤口,一时不慎断腿触到地面,痛得他脸皱成一团,“我又不是十九号只想着打架。咱们几个也算是共患难过了,难道不该约着吃一顿饭?”
孙不器心情复杂:“你们两人面对着我还能吃得下饭啊。”
让这些前巡猎者重新参加考核可有她一份“功劳”
在里面。
斜刘海男和高马尾女脸色听到这个脸色皆是一黯。
孙不器神色悻悻,沉默了下来。他们从一开始就是敌对关系啊,可以因为利益相合而短暂合作,却很难成为坦诚相待的朋友。因为心结的种子啊,一旦落地生根发芽,就会深深地扎进隐秘的角落,火烧斧伐下,依旧春风吹又生。
斜刘海男和高马尾女对视一眼,眼神交流中都明了了对方和自己想法一样:“我们两个决定退出考核了。依我们现在的状态根本不适合再继续下去,退出接受治疗是最好的选择。”
高马尾女:“实话实说,不可能没有埋怨过你。只是其中有多少是对别人的嫉恨,又有多少是对自己能力不足的不甘,我们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腿被打断的时候我觉得自己这辈子完了,从前那些争先的心思全部化为乌有可是居然让我看见了有这么一个人像刀锋一样无畏前进。二十四号,你是一个可敬的对手。”
孙不器先是一怔,然后迅速低头,红晕从耳根迅速蔓延至整个脸庞。她假装若无其事地说:“讲,讲这么厉害,我有那么好嘛?”
压不下去的嘴角却暴露了她的真实想法。
“不过。”
高马尾女话锋一转,“你那时是不是故意跟十九号换跑道位置?因为不想跟针对过你的前巡猎者挨着?”
孙不器脚下一滑,险些摔倒。脸上因为害羞泛起的红晕立马转成了被人说破后尴尬:“哈哈,这,嘿嘿嘿。”
她这表现是不打自招了。
眼镜男却有些遗憾:“你们为什么非要退出啊?你们的数值又不低,下一关可以选智力关刷刷分,万一最后能捡漏排到前面去呢?到时候还是巡猎者,也不用重新找工作了。”
他们四人才刚从合作对抗十九号的事情中培养出一点友谊,转眼就又要分开了,他满心都是不舍。
“巡猎者不是你偷奸耍滑就能进的地方!”
斜刘海男大喊一声,一把推开搀扶自己的眼镜男,正义凛然道,“我不用你扶。”
眼镜男一时无语:好哇,你清高你了不起,反倒是我枉做小人了。
眼镜男悻悻地去扶斜刘海男:“算我嘴贱多话。还是让我扶着你吧,站都站不稳了逞什么强。”
“不用你扶。”
斜刘海男一把推开。
“我乐意扶。”
眼镜男厚脸皮地凑上去。
“走开,别挨我。”
斜刘海男使劲蹦远。
四人走出绿色光门后重新进入了那个10平的小房间。房间内已经有三个陌生的人,见到四人这番狼狈模样地从一个难度为二级的体力关出来皆是目瞪口呆,难以置信道:“你们这是刚打仗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