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昼魂游天外装不知道:“何事啊?”
屈骁驰闻言立即抱头痛哭,藏到池昼身后去,哀嚎道:“啊呜呜……我在战场磨砺十年,从来没享受过天伦之乐,等我解甲归田后,政府恩赐我一套房子,却要我跟池昼这个乖孙子过日子!”
周小苔流下文盲的口水:“天伦之乐可以这样用吗?咱们以后也过天伦之乐的日子吧!”
喻说迟微笑着压下周小苔的头。
屈骁驰:“然后我就在池昼那不解风情的老男人日夜摧残下,从战场一匹狼变异成了柔弱无助小猫咪……”
周惊长睁大眼睛。
池昼忍。
“血脉觉醒之后我在某个月圆之夜听见了同族的召唤,原来我真正的父老乡亲在喻老弟的家里!那二十二只小猫咪才是我畅享天伦之乐的真正家人……”
“为了威风凛凛衣锦还乡,我又鞭策我自己重新进化成战场一匹狼,然而我付出了无与伦比的沉重代价,那就是我的巢穴为之天崩地裂、地裂天崩。”
“轰隆一声,但见池昼滚出了我的温暖小窝哈哈哈哈哈——半小时后就连我自己也被赶了出去。”
“毁坏了政府的房子使我拿出了所有的钱财,终于在一个命定的日子,我和老男人无家可归了,唯独喻老弟那栋房子急切地召唤……我这只可怜的小猫咪啊,我好想返祖归宗!”
屈骁驰声嘶力竭以头抢地,抱在池昼身上泣不成声潸然泪下。
周小苔口水流到了地下浑然不觉,幼小的心灵里藏着一个童话世界:“后爸,你快收养这只小猫咪叔叔吧。他好可怜。”
喻说迟绷住表情。充耳不闻。
池昼瞪大眼睛。半截入土。
屈骁驰蹭着池昼,朝周小苔抛个媚眼:“喵。主人。快收养我吧~”
“呕——”
周惊长是唯一一个五脏俱全的正常人,他火速站起来扶墙。
屈骁驰雷霆瞪眼,宛如庙里的阎王:“周先生,您怎么了?”
“不……我,吐。”
周惊长匆匆跑到厨房洗手池。
屈骁驰深思熟虑看向喻说迟:“你看到没孕吐啊精子质量不行,喻老弟平时请洁身自好扫除一切不良恶习!”
喻说迟微笑着翘个二郎腿往后倚:“请问我有什么恶习?”
经过这一番死乞白赖的文字表述,池昼终于建设好心理,将心路历程碾碎在指尖:
“事情是这样的就是上个月呢政府将我和屈骁驰划为一家人然而他没体会过什么叫做倾、家、荡、产、他就在工作之余去流氓那里买彩票10块20块50块越买越疯狂最终在一个风和日丽雷电交加的日子他身、无、分、文、了且欠下了巨、额、项、款、只好把房子都卖掉才能求得一、丝、安、宁、总之我们现在无、家、可、归。”
屈骁驰拍胸脯:“我们马上就有家了。因为善良的喻老弟把房子租给我们住了你说是不是啊喻、说、迟。”
池昼露出一丝威胁的眼神,笑面虎一般朝向喻说迟。
喻说迟视若无睹,依旧春风拂面似的坐在周家的沙发上。
周小苔可算是把来龙去脉听懂了,他一拍手道:“所以,你们此番前来,是要入住到公爵家的小洋房里,你们这不是彩礼,是乔迁之喜啊!”
闻言周惊长随意拆开了一个礼盒,却拎出来一件干净整洁的外套,严谨朝着喻说迟说:
“我怎么见你穿过一模一样的。那些堆积在楼梯的盒子,不会都是你的行李吧?”
屈骁驰拊掌大笑:“是啊你猜对了!这就是喻老弟的乔迁之喜啊哈哈哈哈哈!”
周惊长皱眉后退:“不是……迁到哪里啊??”
喻说迟终于立正起身,毕恭毕敬走到周惊长跟前,俯身握礼道:
“周先生,我迁到你的家。”
作者有话说:
周~先~生~我~迁~到~你~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