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说迟摸摸孩子们的头,任劳任怨去做饭,小花小苔很快看电视去了,只剩下阿萝还在厨房站着。
“你想问你爸爸妈妈找到没有吗?”
喻说迟一边切菜,一边分神说,“后天一大早那里就要炸掉了,贴在那里的告示也会随之烧成灰。如果你愿意,可以一直待在我们家里。”
话落,他的工作手环在房间内响起,是屈骁驰和池昼给他打电话。
喻说迟暂且放下手里菜,回去接电话。
小苔一听见电话响就机灵,瞅着大眼希望听见周惊长的声音,一次次失望后郁闷地发呆。
“哎……你在锅里加什么呢?!”
他抬头看向厨房,突然站起来大喊一声。
小花不知所以地抬头,喻说迟刚好结束电话,继续回去烧饭。
阿萝无辜地放下盐勺子,对周小苔的指责不知所措。
等到吃饭的时候,周小苔看着几盘子菜不肯动,也阻着妹妹不让吃,瞪着阿萝持怀疑态度。
喻说迟率先垂范,把每个菜都尝了一遍,告诉孩子什么叫信任。
阿萝抿起唇角,柔软的小指头贴着喻说迟的手背,也照样子每个菜都尝了一口。
晚上睡觉的时候,周小苔都跟喻说迟一起,阿萝则跟小花一个房间。
“爸明后天都有事,要出差完成任务。我请白月姐姐来照顾你们,你作为家中唯一一个男子汉,必须要照顾好她们噢。”
喻说迟跟孩子在一个被窝挤着,周小苔点点头,搂着后爸的脖子不撒手了,贴着呼吸紧紧睡去。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3章山洞
于是命运的大潮就这样把周惊长推回去了,玫也金遥远的岸线也被海浪推成褶皱的模样。
风雨欲来的黑夜,星子黯淡,海上茫然无际,周惊长突然定睛一看。
一艘如同海上鬼火的蓝磷船规模巨大,正影影幢幢地驶入看不见的黑暗。
周惊长甩一巴掌充楞发死的老板,躬身低声道:“快调整方向,往那里拐一下。”
老板缩在一旁:“你不要命啦!往那里拐迷失了怎么办?你体内还有炸药,再不登陆来不及了!”
周惊长最讨厌这样婆婆妈妈的阻拦,干脆自己上,老板被船只惯性吓一跳,险些栽入海中,站直了又立即过去阻挠:“追什么追啊,你再追也是以卵击石啊,你要是死在这里,难道玫也金会给你追授共和国勋章吗?”
抢夺间船只方向不稳,汽船鸣笛声忽地在夜色中传来,那炬飘忽不定的鬼火竟出现在了自己这艘船的尾巴后面!
老板回头大叫一声:“他们要撞上来了!快调转方向,快掉头啊!”
周惊长瞳孔骤缩,他一把拽住老板,霎那间长发散在空中,直言道:“来不及了!跳船吧——”
刺耳甚至高昂的汽笛声划过海面,下一秒“轰”
一声,木船被巨轮撞碎,一部分沉入海底,一部分漂浮在海上,被老板趴着当作了救生板。
玫也金几乎没人不会游泳,周惊长掉入水中又冒上来,浑身湿透在冰冷的海水中游:“你别动,我去找你!”
老板趴在板子上瑟瑟发抖,关键时刻发挥了一下眼睛的妙用:“那艘貌似是普通货船……”
周惊长也在思考这个问题,那些诡军千帆竞发而来,规模之巨大怎么可能不被海上卫兵发现呢?
就在他要够到老板的时候,腿脚却突然被拽住了。
周惊长确定不是被近岸的海草缠住,一回眸就跟带着严肃装备、从水里浮出来的诡军对视。
“……!”
他来不及心惊,老板的高呼就刺破耳膜:“鬼呀!”
从水里浮上来的非人似人的东西张开嘴,凶狠獠牙毕现,周惊长迅疾潜入水,堪堪避过,这时手无寸铁的老板却突然掏出一把枪,大喊道:“周工,你、你特意带的枪别忘了——!”
黑枪完美的弧线划过来,周惊长接住后一个翻身,射中了后边诡军的头颅,脏污血腥气瞬间弥漫起来,却引得其余人蜂拥而至。周惊长咬破了自己的手,用那该死的怪病先退敌,他拉住老板往海上浅礁上跑,跨过这些石头就是一个浅岸,身后的诡军在被周惊长流血攻击后就不追了,他有些怀疑地快速回头觑了一眼,后迅即拉老板上岸。
这个浅岸就像浮上海面的一块极小的小洲,洲上长了一棵歪脖子树,除此以外就是一面像山洞一样的巨大穴石。
老板惊魂未定口齿不清,颤颤巍巍道:“周工,天黑了,咱们没船了,这里不知道距离玫也金多远,我们回不去了……”
周惊长上去甩他一个巴掌:“哭丧呢!”
老板:“可是我们现在地图也丢了,船也没了,那些物资啊什么都没了……”
周惊长:“海上还有鱼,附近还有岛,我们白天也已经看见玫也金的轮廓了,我不信我们能死在这。”
老板躲在他后边,指挥道:“咱们先进这个山洞试试。”
周惊长回头问他:“你记不记得,玫也金底层背靠长山,依着连山的就是农人牧场那些……”
老板:“那边山沟纵横,正面是农人贫民区,背面就靠海,正反面植物群差异显著。”
周惊长随着老板探访眼前的山洞:“你觉得这里像不像?”
老板大吃一惊:“你还真别说!玫也金已经离我们很近了……这如果是玫也金的某个山背面,那我们不怕没船回不去。”
二人一边说着一边往里走,周惊长用手枪点了一火把照明,山穴里几乎没有蜘蛛网和灰落落的叶子,反而弥漫着一股肃杀的冷意。